高升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把玩著身旁姑娘的小臉,看看著房遺愛面露喜色的坐回座位上。
對此,他心中不免有些疑惑,難不成這萬寶樓的掌柜給了房遺愛什么寶貝?
再想那萬寶樓從上到下,處處是寶,要是房遺愛真求得些什么,他也想分一杯羹。
于是便問道,
“房兄,這么快就回來了。難不成那萬寶樓的掌柜不接見你?”
房遺愛下巴一抬,說道,“我是誰呀?當今駙馬,他敢不接見我。”
“如此說來,萬寶樓的掌柜肯定是對您畢恭畢敬的吧。不知房兄有沒有從他那里……弄點什么出來?”
房遺愛擺擺手說,“哎,話不能這樣講,我與他平心相交,怎能看在這利益之上?”
高升聽后,心里暗自嘀咕。
“這房遺愛肯定弄來了寶貝。倒不如我詐他一詐,沒準那寶貝就是我的。”
他親自給房遺愛滿上一杯酒說。
“房兄為人剛正不阿,與朋友那自然是管鮑之交,來,我敬你一杯!”
兩人喝過之后,高升又說。
“今日盡興,不如咱們兩個……”
他做出一個你懂得的表情。
房遺愛正想提及此事,沒想到對方竟然先說出來了,既然如此,那就順其而下。
“既然高兄有此雅興,那我只好作陪。”
“好,光是玩的話感覺有些膩了,倒不如咱們賭個彩頭如何?”
“這事還能有彩頭?”
房遺愛壓根就猜不出高升打的是什么主意,他以為對方又發現了好玩的東西。
高升笑了笑說道,“早就聽聞房兄身懷秘技,今日咱們兩人就比一比誰堅持的更久。”
房遺愛一聽,便知高升必然不懷好意,現在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他那一息男的稱號。
而對方竟然還要比這個,明擺著就是為了讓他難堪。
若是之前,他必然要勃然大怒,然而今天卻不一樣。
他心中暗想,“既然你要自找不快,那就別怪我了。從今天起我金槍不倒房遺愛又要回來了!”
但表面上得把功夫做足,就擺擺手說道
“高兄言重了,我要真有那本事,又怎么會整天的被人奚落?我看呀,不比也罷,我自甘認輸,你看如何?”
房遺愛猜到對方要拿彩頭,肯定價值不菲,既然如此,那就狠狠的再多敲一點。
雖然他不知道這藥效如何,但就是有種莫名的自信。
就像是一個小孩拿起一根木棍,就以為自己變成孫悟空似的。
這話正中高升下懷,
他心想,“要是你不拒絕,我還真覺得有問題呢,看來你永遠都是那個,只能在一息之內就完事的廢物。”
高升哈哈大笑說道,
“房兄實在過謙了,你要是這樣說,那就沒意思了啊。這樣吧,我以此物拿來作為彩頭,你若是贏了,這便是你的。”
他將一個打火機拍在桌子上。
精巧的打火機頓時便引來幾位姑娘的驚呼。
其中一位說道,“莫非這就是全長安城唯獨萬寶樓才有賣的打火機?”
高升得意的說道,“沒錯,正是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