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忽然想到,好像自己是說過這話。
他回應道,“那器具還是在極樂堂里面,名字叫蹦球。你去說一下,里面的店員就會給你拿。至于使用方法,那店員會跟你說的。”
“謝謝謝謝!”
房遺愛高興的臉都笑成了花。
他是開心了,林雨卻愁容滿面。
見此情形,房遺愛試探的問道,
“林神醫可是為青姐而憂愁?其實我想提醒你,別看青姐只是一介女流之輩,那手段就是男人也難以企及。更何況她背后那人……”
他放低了聲音說,“可是當朝太子。”
房遺愛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青姐是太子的人,所以才有能力在此地開杏花樓。
林雨對此并沒有多么的在意,他又不是要追青姐,只是剛才青姐那番行為實在讓他欲火難耐。
此刻又聽說青姐是太子的人,他心里多少有點不舒服。
“一個即將落魄的太子而已,我還會怕他?”
這話林雨此時只敢在心里面說。
李泰應該已經將詩交給李世民了,那么太子也快該被派遣到黔州了。
黔州到了,逼宮還會遠嗎?
“不過若是神醫想要玩一玩,倒是可以,反正都是你情我愿的,天知地知你知她知即可。”
“停停,”林雨覺得這家伙越說越不靠譜,本來就只是借件衣服,還弄到感情方面。
“我沒你想的那么齷齪。”
“那是,神醫光明磊落,怎會做出此等茍且之事?”
“我只不過是想問她借一件衣服罷了。”
“神醫果真興致高……”
說到一半,房遺愛忽然停下了,他嘴角抽搐,印證的再問了一遍,
“你……確定?”
“那是當然,我只是想要一件衣服。”林雨肯定的回答說。
房遺愛默不作語,他看林雨的眼神都有些怪,他心想,
平時有聽說過一些變態會喜歡女人的貼身衣物
萬萬沒想到,這神醫竟然有這癖好,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啊!
林雨忽然覺得氣氛怪怪的,在看到房遺愛那眼神的時候,只覺渾身惡寒。
“你別想歪啊,我只想要一件衣服,沒別的意思。”
房遺愛應承道,“是,是,知道,我明白,咱們都是男人嘛。”
“我真是單純的想要一件衣服!”
“哎呀,神醫你有這愛好也是人之常情嘛。我出去玩的時候,還偷藏姑娘的褻衣,大家都見怪不怪了。”
看到房遺愛那無所謂的神情,林雨徹底急了。
就怕這家伙萬一口無遮攔,把事情變味兒的一說那他林雨的名聲可就要臭了。
于是林雨抓住房遺愛的衣領,大聲說道,
“我再次告訴你,我只想要她的一件衣服,我朋友要參加宴會,沒有合適的衣服,所以才要借,懂不懂!”
房遺愛被林雨給弄的愣呼呼的,半晌,才點點頭,
“懂,懂了!”
林雨松開手,淡淡的說,“你若是將此事傳出去,壞了我的名聲,這輩子都別想再得到一顆威神。”
威神是房遺愛下半身的幸福,他可不敢拿下半身當代價去泄露這么一件雞毛蒜皮的事。
林雨長嘆一口氣,心想今日估計青姐是不會再輕易見他了,看來又得想別的辦法。
而這時,房遺愛突然問,
“神醫真要找一件衣服讓你的朋友穿去參加宴會?”
“騙你有糖吃?”
房遺愛略做思考,右手握拳在左手心一錘,說道,“神醫若是不嫌棄,我娘子有一件霓裳紅霧衫,乃是宮中司織坊所制,用的是青州進貢的錦蠶絲,其上的刺繡更是宮中司繡坊用金線穿引。又綴以青玉,藍玉,羊脂玉等多種寶玉。此衣普天之下也只有一件
。只要神醫一句話,我即可將其拿來送與你。”
“這……”林雨說,“不太好吧?”
“有何不好?神醫對我有再造之恩,一件衣服又能算的了什么?”
林雨稍作思考,問道,
“高陽公主的身材與青姐相比如何?”
“相差無幾!”
林雨一拍手,“好,那就勞煩房兄了。”
“哪里哪里,神醫在此稍作等候,我即可就回。”房遺愛大步走出門,小跑著離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