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藥徒趕忙道歉,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把這事給告訴掌柜的。”
林雨搖搖頭說,“年輕人啊,以后眼睛得放亮一點,別把人當傻子。為那么點錢去坑人,你良心不會痛嗎?”
藥徒連連稱是,并且嘴里還不住的道歉。
林雨最后扔下三十兩銀子就離開了,那藥徒待他走了以后,像是虛脫了一樣的坐在椅子上。
藥徒抓了六年的藥這才摸到了點藥理的靈性。
他深知剛才林雨說的那一番話是多么的專業,也就只有坐堂才能說出來。
若是此人身份特殊,以后在掌柜的面前隨口說上兩句,那他就別想在這里抓藥了。
林雨拿著人參來到了極樂堂,到那里的時候,只見老鴇正百無聊賴的站在門口。
他背著手,上前問道,
“呦,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
老鴇一見正主來了,連忙腆著笑臉說,
“林少好久不見,您更加玉樹臨風了。我今日前來就是為瞻仰您……”
“停停,”
林雨阻止說,
“屁話少說,說得好像我跟快死了似的。你就直說吧!找我有何事?”
“這不是聽聞林少開了一家極樂堂嗎?我特地前來恭賀你啊!”
老鴇說,
“同時也有一些要事想與你相商,你看要不咱們進去說?”
林雨擋在一只腳已經抬起來準備跨進門的老鴇身前,
“站住!有啥事不能在這兒說非要進去?更何況我這極樂堂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進的。”
老鴇問道,“那到底是何人能進?何人又不能進呢?”
林雨高高地揚起下巴說道,
“人人都可進,唯獨老鴇與狗不得入內!”
“唯獨老鴇與……”
老鴇一開始還沒想明白,又重復一遍之后,才知道原來這是在拐彎罵她。
她頓時氣得七竅生煙,渾身肥肉都直哆嗦,可還是壓制住自己內心的憤恨,假笑著說,
“林少可真會開玩笑,不過這門口站著也挺好的。”
她一邊說一邊看著林雨的表情,小心翼翼道,
“是這樣的,我聽聞您這極樂堂中寶貝極多,特地前來長長見識。所以還請林少給個方便。”
“想看寶貝啊?可以,想進來呀?沒門!”
林雨嘴角微揚,玩味的說道,
“我看你是豬油吃多了,糊了腦子了吧。當初是誰把我堵到怡春院里,聲張著要打斷我的腿?正所謂有仇不報非君子,您覺得我當如何回報您這大恩大德?”
“這,這……”
老鴇一時之間無言以對,她眼睛滴溜一轉,又瞇著眼睛憨笑說,
“瞧您說的,那日不過是與你開個玩笑,何必如此耿耿于懷?要不這樣吧,我現在就向你賠罪,你就莫要多做計較了。”
林雨別過頭,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
老鴇又轉到林雨的面前,笑著說,
“你看怡春院的姑娘們可都水靈很呢,要不今日我做東請幾位過去坐坐?”
林雨冷哼一聲,
“你那些姑娘啊,還是留給別人吧,要是沒有別的事情,就請走吧,別擋著我的生意。”
眼看林雨都要趕人了,老鴇連門都還沒有進去,她急得心里直上火。
不經意間看到林雨手中的木盒,那上面有和芝堂的標志,于是她擋住對方
“等等,”
“還有何事?”
“林少剛從和芝堂過來吧?”
“是又如何?”
老鴇嘿嘿一笑,
“若是我猜的沒錯,這里面必然是十分珍貴的藥材吧?”
“沒錯,你想說什么?”
林雨心想,就看你這老鴇到底要玩什么花招。
老鴇一副我明白了的表情,然后靠近林雨,一手側擋著嘴巴,低聲道,
“林少少年有為又英俊瀟灑,哪個女孩兒不愛慕?只是男人嘛,總要注意點身體。”
這話聽的林雨一臉懵逼,根本就不知道這老鴇到底想要表達什么。
后者繼續說,“我那兒有一良方,可讓林少夜夜笙歌!”
聽到這里,林雨臉一拉,一腳將其踹到在地,“給老子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