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那些文臣武將都不愿意前去,他便覺得這正是一個讓他大展宏圖機會。
如果這件事給辦成了,怎么他在皇上面前就多了一點話語權。
可別小看這一次機會,這就跟敲門磚一樣,一旦敲開了,那以后就是康莊大道。
張維景咬咬牙,不管那鬼怪到底是何物,跟他的前程比起來,根本算不得什么。
“皇上,微臣愿意前去!”
這道鏗鏘有力的聲音在朝堂之中回蕩,許多人都偷偷的朝這邊看來。
長孫無忌瞇起眼睛看向張維景,呼吸稍加沉重。
原本他對于這個張維景并沒有多大的戒心,雖然后者屬于中立派,但一直以來都安分守己,不曾有過任何的表現。
時間長了,他都快將這個人給忽略了,不曾想,今日竟然蹦達出來。
李世民欣喜道,
“那此事便交與張愛卿了,不過若是有危險,便不必強求。”
“承蒙皇上厚愛,微臣即刻去辦”
受到皇上關心的張維景,那叫一個興奮,他幾乎可以想到以后平步青云的日子。
眼看此刻已是接近午時,李世民也覺得倦了,
“眾愛卿可還有本要奏?若是無奏,即刻退朝。”
眾多大臣同時說道,
“恭送皇上!”
散朝以后,個別人看張維景的神色都有些不對。
張維景本想與往日交好的幾人說說話,
卻不曾想那些人竟然惶惶恐恐的逃開,只有他的老師,一個年紀老邁的老臣對他說,
“維景啊,你魯莽了!”
張維景問,“先生這是何意?”
那老臣搖搖頭,
“這其中對錯,我也不可說,只是你這條路的選擇……冒險了。”
老臣走后,又有一人走來,這人眼角上斜,眉毛稀薄,臉型消瘦。
“張大人,今日可是得寵了呢,以后飛黃騰達了,可莫要忘記我等!”
“劉大人言重了,我們都是為皇上辦事,應當盡心盡力。”
劉姓大臣輕蔑的說,
“只怕你有這心沒那力吧。告誡你一句,做事莫要強出頭,否則……”
他靠近了張維景的耳朵,
“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說完便如風一般走了。
長孫無忌從他身邊經過,只是眼睛一斜,上下打量了一番。
張維景出于地位之嫌,拱手打了個招呼,
“長孫大人。”
長孫無忌皮笑肉不笑的說,
“張大人威風!”
語氣之中既有威脅又有鄙夷的意味。人走的時候也是呼的甩了下長袖。
魏征隨后來到張維景跟前,先是行了一禮,然后關切的說了幾句話。
雖然只是淺淡的聊了幾句,但張維景依然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不悅。
等所有人走了以后,他站在空蕩蕩的朝堂之中,暗暗的發誓,
“以往你們都看不起我,但我張維景絕非軟弱無能之輩,終將有一天我會讓你們望塵莫及。”
張維景這一次算是將所有的籌碼都壓到了這個鬼怪身上,他回去以后,立即發令全城搜查鬼怪的蹤跡,一旦發現,立即逮捕。
回到家,他正為此時興奮,卻見他的兒子正吊兒郎當的從偏門回來。
看到這個整天無所事事,只知道花錢惹麻煩的兒子,他就感到一陣的頭痛。
此刻他恰巧心情大好,就開口叫住了這個不爭氣的兒子。
“文兒,從何處回來?”
張文在外面蠻橫無理,但一見張維景就跟耗子見了貓似得。沒辦法,都是從小挨打,打出來陰影了。
他就是怕被老爹看到,才走的偏門,誰知道還是碰上了。
一聽到張維景的呼喚,張文腿一軟,笑嘻嘻,屁顛屁顛的跑到張維景跟前,
“爹你回來了!”
張維景想趁著好心情跟自己的兒子說說話,不然換成平時,光看見張文這副模樣,他就忍不住動手。可還沒來得及開口,不經意看到了張文腰中一物,頓時張維景喉嚨驟縮,好像被人硬生生的給扼住一般,眼前猛的一黑,差點仰后摔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