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逼得裝到底啊,不能別人給識破了,他硬著頭皮說,
“我當然知道規矩,是想試試這東西結實不結實罷了。”
然后他看向林雨,后者諂媚的低聲說,
“這個只能用您手中的鐵錢從這個口扔進去,不能碰其他的地方的。”
白千聽得不明不白,他想這算是什么玩法?但是為了面子,還是拿起兩個游戲幣塞了進去。
游戲幣順著管道轱轆進去,然后兩層推進臺將其推了出來,最后擠到最外面的一堆游戲幣。
只聽一陣嘩啦啦的聲響,幾十枚游戲幣落到了出幣口。
白千臉上掛滿了自信的笑容,他得意的對劉楓說道,
“看見沒有?現在你要是后悔還來得及,不過你得給我5000兩銀票還要當眾道歉!”
劉楓咬著牙說道,
“我就不信你的運氣能那么好?有種繼續玩呀!”
“哼,不知死活!”
白千冷冷一笑,然后就抓一把游戲幣準備往里面塞。
這時林雨抓住他的手腕,阻止說,
“賭圣啊,咱這玩玩就算了,還請您高抬貴手,可不要為難了我們呀。”
白千一把將其甩開,
“不是我為難你,是他為難我。如果不給我道歉,并且賠償,今天你這快活林就等著關門吧。”
然后一個接著一個的將游戲幣給塞了進去,只是并沒有任何的錢掉出來。
劉楓恰在時機的嘲諷,
“喲,不是逢賭必勝嗎?看不出來有多厲害啊!”
白千頓時覺得臉面上有些過意不去,他辯解道,
“我只不過是試試手罷了,等一會兒,有你哭的!”
接著就是一把又一把的游戲幣給扔進去,可依舊是什么都沒有掉出來。
白千額頭上冒出絲絲細汗,劉楓臉上嘲笑的意味更加濃重。
林雨在一旁不停地勸慰。
“賭圣,這一臺不行,要不咱們換一臺吧?沒準就能轉運了呢!”
白千順著階梯就下,他面色古井無波,老神在在的說,
“今天一出門,我就算到我與西位對煞,這里正好又是正西,所以與我不對頭。我得換到東位才行。”
他圍著大型老虎機轉半圈,站到對面。
“把你的眼睛給我睜大一點,我就讓你好好看看什么叫做賭圣!”
接著就是一把又一把的游戲幣扔進去,可還是什么都沒有。
到最后他那框子里面的游戲幣全部都給扔完了可還是一個子兒都沒有掉出來。
這時西方位來一人,投了幾個幣,就聽見了讓人振奮的嘩啦啦的聲音。
白千眼睛瞪得老大,隨后眼珠滴溜一轉,對劉楓說,
“這賭桌上無非就是輸贏,我剛才不過是給你們演示一下什么叫做輸。現在我要讓看看,我是如何贏的。”
然后他又站到西方位。
劉楓恥笑道,
“哎呦,您不是說您今天與西方對煞嗎?怎么還站在這西方位?”
白千擺著臉回答說,
“哼,老子想站在哪里就站在哪里,還要你來管?”
林雨勸道,
“劉兄,你少說點吧,賭圣今日已經是高抬貴手了,他沒有跟咱們計較,就是咱們大福,你怎么還如此惹怒賭圣呢?”
劉楓不說話,白千倒是硬氣的不得了,
“姓劉的,我必定讓你后悔今天對我所說的話。”
說完,就從懷中拿出一錠銀子給林雨,
“去,給我換點鐵錢來!”
林雨雙手接住,然后遞給姑娘,
“快去,麻溜點兒!”
不一會兒,幾十個游戲幣被拿來。
白千將其全部抓到手中,然后老虎機里面塞。
那老虎機果然就跟老虎一樣,還是光吃不拉的老虎,塞多少,他就吃多少。
不到一分鐘,幾十個游戲幣又沒了。
白千在身上摸了摸,可什么都沒摸出來。
劉楓走近了問,
“賭圣,這是沒銀子了嗎?”
白千瞪他一眼,
“放屁!”
他結結巴巴的說,
“我……我不過是沒帶在身上而已。”
林雨也幫腔說,“就是啊,賭圣是誰?走到哪里,隨手一揮便是白花花的銀子到手,還用的著自己帶銀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