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苒匆匆洗了回到屋里,只見周海英一人,她以為阿諾去洗澡也沒在意,吹干頭發就躺到炕上。
等周海英洗完回來,阿諾也沒回來,季苒和周海英躺在炕上閑聊著。
雖然有墊子,可是躺下的確像阿諾說的很不舒服,季苒和周海英聊了好一會,都有些困了,阿諾才進來,匆匆脫了外套就和衣躺下。
“去哪了?”季苒隨口問了一句。
“和你們一個群里的那什么崔大哥聊了一會,他想追我吧!”阿諾笑道。
崔大哥……季苒想了一下想起來了,那男人是祝大哥的朋友,三十了還沒結婚,自己開了個小建材店,收入據說還行。
“人不錯啊,你要有心就相處試試!”季苒道。
“再說吧,困了,睡吧!”
阿諾爬起來把燈關了,三人互不打擾,都閉上了眼。
季苒睡不著,閉著眼睛做瑜伽呼吸,這是一個醫生朋友教的,說有助入眠。
也不知道做了多久,她睡了過去。
朦朦朧朧中,季苒覺得自己身在半山腰,周圍白皚皚一片,她看到遠處有座廟,就往那邊走去。
正走著,霍子寒突然出現了,一把拉住她就叫道:“不是要離婚嗎?走,去民政局!”
他不管不顧拖著她就走,季苒跌在雪地上,霍子寒也不管,拖著她繼續走。
不知不覺兩人走到了一個懸崖邊,霍子寒突然變了臉色,將她拉到了懸崖邊,惡狠狠地道:“我霍家從來沒人離婚,你想離婚這輩子都不可能……你去死吧!”
他猛地一推,季苒感覺自己身下一空,就慘叫著跌了下去。
“啊……”她失聲叫著,猛地坐了起來。
“苒苒……怎么啦?做噩夢了?”旁邊的周海英被她嚇醒了,看季苒還在叫著,趕緊移過來抱住她搖了搖她。
“醒醒,你在做噩夢!”
季苒這才完全清醒過來,羞愧地掙開了周海英,內疚地道:“嚇到你了?”
“沒!你做什么噩夢了,叫的這么可怕!”
周海英拉著她躺下去,有些擔憂地問道:“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還是經常這樣?”
季苒從沒把自己這四年來經常做噩夢的事告訴她,怕她擔憂,笑了笑道:“沒有,可能上次被抓進警局受刺激了,過段時間就沒事了!”
“嗯,那種地方不是人呆的!你第一次被關進去,害怕也正常!”
周海英嘆了口氣,低聲道:“我都不知道你哥在里面什么樣,每次去看他,他都說挺好!我知道他是不想我擔心,他就不知道他越說沒事,我就越擔心!”
“他會照顧自己的!你別擔心!再熬段時間,他就出來了!”季苒低聲安慰她。
“嗯,睡吧,離天亮還早呢!”周海英怕吵醒阿諾,拉好被子繼續睡。
季苒卻再也睡不著,睜著眼瞪著黑暗。
霍子寒不離婚,不會真是希望自己死吧?
就這樣撐著,到天亮季苒有困意了,可是也該起床了。
早餐是在農家樂吃的,吃完大家背上行李就準備步行上山。
祝大哥在餐桌上交待大家注意安全,說山上雪可能很大,一定要小心別離隊。
季苒她們都換上了登山的裝備,一行人就順著山腳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