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苒頭都大了,暗暗有些埋怨薛云浚,既然要守著他老婆,何苦對自己說這些話呢!
“季苒,是不是怪我不該說這些話!”
薛云浚很敏感,馬上猜到了季苒的想法,他嘆了口氣道:“我是不該對你說這些話,可是你不覺得人生有時說起來很短暫嗎?先前找不到你,我就胡思亂想,想著要是你出了什么意外,這輩子是不是就見不到你?所以我覺得與其讓自己一生遺憾,不如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只是把我的想法表達出來,我真的沒想你回應!”
季苒苦笑,薛云浚就沒想過嗎?這樣說出來,兩人以后還怎么相處?
“季苒,我就是想讓你知道,你不是一無是處,你在霍子寒心里眼里可能不算什么,在我心里卻是很寶貴的!我只恨,怎么就沒早愛上你呢!那是不是我們的命運都能改變呢?”
薛云浚嘆了口氣:“你也別有壓力!我們還像以前一樣相處!如果施敏能康復,到時你和霍子寒離了婚,我希望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追你!”
季苒沉默著,有些憐憫薛云浚,她看出來了,薛云浚真的只是想表達出對自己的愛意,沒有逼自己回應。
他是一個有責任心的男人,季苒也沒權利阻止他愛人。
只是,就算自己和霍子寒離婚了,她這輩子也不會和薛云浚有什么的。
他們之間有霍子寒和霍雯茜,季苒無法想象和霍雯茜變成一家人,生活在霍子寒身邊。
“云浚哥,謝謝你喜歡我,我希望施敏能早日康復,你們能幸福……”
她婉轉地敷衍了幾句,加快腳步走進了山洞。
薛云浚看著她的背影,眼神有些陰翳,雖然知道以季苒的性格不會答應做自己的情人,可是這樣看著做不了什么,他越來越覺得難以忍受……
“這些樹枝能燒嗎?”
霍子寒看到季苒把樹枝堆在地上,就失望地撇撇嘴:“不會弄得一個洞里都是煙霧吧?”
“想今晚過的舒服點,就忍著點吧!”
薛云浚把樹枝搬進去,毫不客氣地取笑道:“我和季苒這么辛苦搬回來的,你大少爺什么都不做,還抱怨過份了!難道你一直都是這樣欺負季苒的?”
霍子寒斜了他一眼,心里更是不舒服,總感覺薛云浚每次提到自己和季苒,都有點挑撥離間的味道。
他不愿把自己的朋友想的那么陰暗,就笑了笑道:“我就是隨口說說,只要你們能忍受,我也能!”
薛云浚就半跪下幫季苒點火,找來的草也沾了雪,點了幾次才有點火星。
薛云浚一邊拿樹葉扇著,一邊對季苒道:“下次別來參加雪地的徒步了,真受罪!我聽祝大哥說,過了年想組織自駕去西藏,你感興趣嗎?到時一起去!”
“行啊!”西藏一直是季苒神往的地方,她隨口就和薛云浚閑聊起來。
霍子寒看兩人越說越來勁,似乎當自己不存在,心里更是不舒服到極點。
“季苒,有消炎藥膏嗎?我身上的傷越來越痛!”他皺眉道。
“哦,有的!我給你拿!”
季苒背包里有幾條藥膏,是她出門專門帶的,她走過來拿了遞給霍子寒。
霍子寒不接,看看她:“在背上,你給我,我怎么擦?”
季苒只好繞到他身后,半跪下來幫他掀開衣服擦。
借著手電的光,季苒看到霍子寒背上的傷就怔了怔,很多擦傷,有些都出血了,干涸在上面,又紅又腫。
霍子寒還真不是故意叫痛,他剛才也不說,季苒真不知道他受了這么多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