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寒斜了他一眼,心里更是不舒服,總感覺薛云浚每次提到自己和季苒,都有點挑撥離間的味道。
他不愿把自己的朋友想的那么陰暗,就笑了笑道:“我就是隨口說說,只要你們能忍受,我也能!”
薛云浚就半跪下幫季苒點火,找來的草也沾了雪,點了幾次才有點火星。
薛云浚一邊拿樹葉扇著,一邊對季苒道:“下次別來參加雪地的徒步了,真受罪!我聽祝大哥說,過了年想組織自駕去西藏,你感興趣嗎?到時一起去!”
“行啊!”西藏一直是季苒神往的地方,她隨口就和薛云浚閑聊起來。
霍子寒看兩人越說越來勁,似乎當自己不存在,心里更是不舒服到極點。
“季苒,有消炎藥膏嗎?我身上的傷越來越痛!”他皺眉道。
“哦,有的!我給你拿!”
季苒背包里有幾條藥膏,是她出門專門帶的,她走過來拿了遞給霍子寒。
霍子寒不接,看看她:“在背上,你給我,我怎么擦?”
季苒只好繞到他身后,半跪下來幫他掀開衣服擦。
借著手電的光,季苒看到霍子寒背上的傷就怔了怔,很多擦傷,有些都出血了,干涸在上面,又紅又腫。
霍子寒還真不是故意叫痛,他剛才也不說,季苒真不知道他受了這么多傷。
她拿了棉簽,幫他先清洗了一下,又幫他擦藥。
薛云浚在那邊不時瞟一眼,更加煩躁,總覺得今天自己設計的事反而成全了霍子寒似的。
霍子寒見季苒照顧著自己,心情就好多了,本來想撩撩季苒,可是礙于薛云浚在,畢竟是霍雯茜的親哥哥,霍子寒也沒臉在他面前做這樣的事。
等季苒幫他擦好,他只是厚著臉皮拉著季苒的袖子,低低地道:“好冷,你靠著我,兩人在一起就沒那么冷了!”
季苒給了他個白眼,拿背包給他做枕頭,道:“躺下休息吧,明天天亮我們就找路下山送你去醫院!”
這么多傷,她怕感染了。
“嗯!”霍子寒答應著,躺了下去,可是手卻像孩子一樣緊緊抓住季苒的袖子。
季苒掙了幾下掙不開,看那邊,薛云浚已經把火燃起來了,她只好隨口問道:“你想喝水嗎?我包里還有半瓶水!”
“不想!”霍子寒雖然口渴,卻不愿喝,怕放開下次沒借口讓季苒過來了。
“背包好硬!”他有些無賴,說著直接把頭移到季苒腿上枕著,這樣季苒更無法脫身了。
“云浚,你把火生旺了也休息吧,大家都累了,養足了精神明天好上路。”
霍子寒壞笑了一下,也不介意大方地對薛云浚了。
他就是要讓薛云浚知道分寸,他老婆,他薛云浚要是真當自己是朋友的話就別打季苒的主意。
薛云浚看過來,見霍子寒枕在季苒腿上就低下了頭,嗯了一聲:“你們先休息,我看著火!一會我再睡。”
“你辛苦了!”霍子寒樂的說好話,奉承了幾句就閉上了眼。
季苒也不好再說話,也沒那精神了,放松下來,裹緊自己的羽絨服就閉上了眼。
霍子寒是受傷最重的人,還摔斷了手,就算是照顧病人吧,讓他占點便宜,所以她也不計較他枕著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