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這里還有,季苒你喝這壺里的!”裴峻也打開背包,取出了保溫壺遞給季苒。
“謝謝!”季苒也撐不住了,接過保溫壺,嘗了嘗,溫度正好,就喝了幾大口。
頓時就覺得全身都舒服了,她忍不住對薛云浚笑道:“還是云浚哥想的周到!謝謝!”
霍子寒捧著保溫壺,喝著雞湯就沒了剛才的興奮,他喝了幾口,悶頭吃著霍子翼遞給的牛肉,餅干,卻止不住胡思亂想著……
要是自己沒追來,那薛云浚和季苒單獨失蹤在這山谷里,會發生什么事呢?
也許,單獨過了這一夜,薛云浚和季苒會有另一種關系吧?
而自己,不來和季苒講和,他和季苒只會越走越遠……
想著,他忍不住看了看薛云浚,卻見他正給季苒遞紙巾,那體貼的樣子讓霍子寒覺得很刺眼……
什么時候,在他沒注意的時候,薛云浚看上了季苒呢?
霍子寒以一個男人看一個男人的目光,至此已經不相信薛云浚是單純地把季苒當成朋友……
這個男人在窺伺自己的老婆!
霍子寒都說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了,氣惱,失望,茫然……百味俱全!
霍子寒等薛云浚走了,又躺了回去。
季苒擔心看看他,走出去包了些冰塊來給他覆在頭上。
薛云浚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來,她在周圍又撿了些樹枝來把火燒起來。
霍子寒被冰塊敷著,睡不著了,睜著眼看她忙碌著,隨口就問道:“你很喜歡徒步嗎?”
小時候的季苒霍子寒很熟,可是從霍雯茜來了霍家后,霍子寒和季苒生分了,這么多年了,他很少有機會去了解她,也不知道她都有些什么愛好。
“還行!”季苒邊生火邊回答。
“都去過什么地方?”霍子寒好奇。
“就在奉城周圍走走!大家都是上班的,也沒那么多時間走遠!就在附近看看山……”
“這有什么意思?”霍子寒嘟囔。
“那你覺得什么有意思?和你那些小情每天鶯歌燕舞吃吃喝喝就有意思嗎?”季苒嘲諷道。
霍子寒臉紅了紅,分辨道:“我也沒和她們經常鶯歌燕舞啊!我也工作的好不,你以為霍氏那么好管嗎?我要工作不賣力,你以為你每年的分紅哪里來的?”
“那我要感謝你了?”季苒見他有力氣說話,也不客氣了。
有些話兩人遲早要說清,既然在這里無法離開,那能說清楚就說清楚吧!
“是該感謝我啊!至少保住了你們家一些財產,季鍺出來也不至于一無所有!”霍子寒也不客氣地道。
“你是想我把你當恩人膜拜嗎?”季苒冷冷地道。
“那倒不用,你對我好點就行了!”霍子寒沒臉沒皮地道。
季苒無語,給了他個白眼,冷笑:“我沒把你丟在這還不算對你好嗎?霍子寒,我真的搞不懂你了,既然不喜歡我,為什么不離婚?我就不信你要堅持,爺爺會不同意!難道四年還不夠你折騰嗎?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放過我?”
“和一個病人說離婚,你不覺得很無情嗎?”
霍子寒扶著冰袋,無賴地道:“我頭痛,別和我討論這樣傷腦筋的問題!”
“我讓你傷腦筋嗎?”季苒咄咄逼人地道:“不就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你答應和我領結婚證的時候也沒想過會長久的,那就給彼此一個痛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