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得著給自己找臺階嗎?那女人也沒什么好,我還能去討好她啊!”
霍子寒聽了裴峻的話更加氣惱,可也忍不住心虛。
季苒要是不來求自己,他也沒那個臉再自己回去住,難道就這樣完了?
“行,你死鴨子嘴硬,那就自己受著吧!我自己給她打電話!”裴峻道。
“她如果答應去,和我說一聲!”霍子寒不自覺地道。
“和你說干嘛?難道她去你就不去嗎?”裴峻笑著逗他。
“反正給我說聲就行!”
霍子寒有些羞惱地掛了電話。
等開車回到自己的別墅,他和季苒都不住這邊,五嬸回爺爺那邊了,家里黑漆漆的。
霍子寒看著那冷冰冰的房子,心情更差。
裴峻給季苒打了電話,也不提和霍子寒說的那些,說了吃飯的事,就笑道:“我奶奶可是千叮囑萬叮囑一定要請到你,你可不能不給我面子啊!”
“你奶奶太客氣了,我也沒幫多少忙,還用的著謝我啊!好吧,明天我去!”季苒覺得裴峻是霍子寒第一個認可自己的朋友,說什么也得給這個面子。
“那一言為定,明天我讓子寒接你一起過來!”
裴峻多少也要為自己朋友幫忙,說完怕季苒拒絕就趕緊掛了電話。
他給霍子寒回電話,得意地道:“她答應了,我說讓你去接她一起過來……大哥,我這朋友做的夠意思了吧!”
“誰要去接她啊,她沒車啊!”霍子寒覺得很沒面子,下意識地就說出這話。
“霍子寒,不管你是口不對心,還是嘴硬,反正我給你爭取了機會,你要不去接那以后你的事別找我!”裴峻罵了兩句,直接掛了電話睡覺去了。
第二天,季苒在家研究病歷,外面還下著雪,她也不想出門。
看了半天,杜振給她打了個電話,苦笑道:“昨天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我是問問你,姜霏那事,能不能給我個面子,我讓她給你道歉,就這樣算了?”
季苒一聽是這事,就沉下臉道:“杜振,你怎么寵姜霏那是你的事,可是她現在招惹了我,而且還不是一次,我這次要放過她,你能擔保她不再找我鬧嗎?要是你能擔保,我可以這樣算了!”
杜振訕訕地道:“她承認錯了……”
季苒一聽杜振這沒底氣的聲音,就無奈。
“杜振,她現在是被關在拘留所里,只想出來,認錯也是逼不得已,你怎么知道她出來不會變本加厲呢!”
季苒耐心地勸道:“她連半路堵我的事都能做出來,那下次會做出什么事呢?這次還好我朋友經過,否則會發生什么事?我想想都有點后怕……杜振,你別心疼她,讓她多關幾天好好反省一下吧!”
杜振無奈:“我也想讓她多關幾天,可是她在拘留所又哭又鬧,還撞墻……人家無奈,每天給我打幾個電話,我也煩不勝煩啊!”
季苒頓時無語,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鬼也怕惡人磨嗎?警察都拿姜霏沒辦法?
“季苒,你撤訴吧,她出來我就送她出國,保證不再打擾你?”杜振哀求道。
“行了,就這樣吧!我給律師打電話,不告她了!你去帶她出來!你告訴她,我會保留起訴她的權利,再惹我,下次我不會這樣算了的!”
季苒掛了電話,都替杜振無奈,惹上這樣的女人,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季苒再想到自己,和霍子寒都糾纏了四年,還沒結果,這又算什么呢?
她給自己煮了碗面吃了,睡了兩小時,起來又接著看資料,一直到五點,估摸著霍子寒會來接自己,就去洗了臉,化了個淡妝,換了衣服就等著。
一直等到五點四十,也不見霍子寒給自己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