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苒手也不洗了,徑直往外走。
秋茹一把拉住了她,道:“季苒,我會讓子寒簽的!我告訴你,你再敢耍什么花招不離,我絕對不會對你客氣的!”
季苒看看她,微笑:“伯母,我不會耍什么花招!只要霍子寒簽了,我馬上離!我就給你一個月時間,到時他不離,還和安蕾有什么……那伯母,我也不會再對他客氣的!霍氏集團總裁婚內出軌……我想法院會給我一個公正的,或者……那些小報也很喜歡這個八卦新聞的!”
“你威脅我們?”
秋茹氣急,猛抬手一個耳光就甩在季苒臉上。
季苒做夢也沒想到一向文靜賢淑的秋茹會打人,被打的后退了幾步才站穩,她捂著臉愕然地看向秋茹。
秋茹臉都扭曲了,抖著手指著季苒罵道:“小賤人,你就是一條養不熟的白眼狼!讓你拿那些錢走都太便宜你了,你就該凈身出戶,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讓子寒和你離婚!”
說完,她甩甩手拉開門就走了。
季苒呆呆地站著,許久,看看鏡子里的自己,臉色蒼白,毫無血色。
秋茹那一巴掌,畢竟是女人打的,沒有留下指印。
可季苒再沒心情進去應酬那些人了,她洗了臉,擦干凈,從洗手間就直奔停車場,開出了酒店她才給裴峻打了個電話道:“對不起啊,醫院有急診,我得去工作了!和你奶奶說一聲,抱歉了,改天有空我再去看她!”
“啊,怎么……”裴峻話還沒說完,那邊就掛斷了。
裴峻郁悶地瞪向霍子寒,霍子寒什么都沒察覺到,和裴峻的爺爺在閑聊。
他狐疑地看看秋茹,剛才季苒去洗手間,秋茹也去了,不會是和季苒說了什么吧?
可看秋茹的表情,還是高高興興的樣子,裴峻又拿不準了。
霍子寒聊了一會,轉頭看見季苒的位子空著,就隨口問道:“裴峻,季苒呢?怎么還沒回來?”
裴峻給了他個白眼,冷冷地道:“她說醫院有事,先走了!”
“這女人就那么忙嗎?”霍子寒罵了一聲,當了那么多人,也不好再埋怨。
等吃完飯,他和裴家人告辭后,就送霍奶奶和秋茹回家,秋茹也不提剛才打季苒的事,只是抱怨道:“你看看季苒,人家裴家請吃飯,她半途就走了,再忙差這一會嗎?真是不懂規矩!子寒,你和她的事別拖著了,趁早解決吧!”
霍奶奶也道:“就是啊,這樣拖著也不是事,你也不小了,難道你要拖到奶奶閉眼那天,也不讓奶奶有機會抱孫子嗎?”
霍子寒煩躁地道:“行了,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的,你們就不用操心了!”
“怎么不操心?那女人要是好人,媽和你奶奶也不管了,隨你們鬧去,可她就不是什么善類,媽和你奶奶這是為你好啊!”
秋茹一狠心,道:“你知道她為什么提前走嗎?我告訴你吧,剛才我在洗手間遇到她,她和我吵了一架,說什么我們給她的太少了,她不會離婚的!還威脅我,說要是不按市價給她折算她的股份,她就把你之前和那些女人的事抖給報社,說要是鬧大了,看你丟得起這個人不!”
“什么,那女人竟然敢威脅我們?”
霍奶奶不知道內情,聞言就氣惱地叫起來:“我就說她是條養不熟的白眼狼,果然沒錯!子寒,你明天就和她離婚!這女人不能留了!現在就這樣,將來不知道還想要什么,趁早攆了出去!”
霍子寒沒想到自己母親會說謊,聞言就難以相信地問道:“她真這樣說?”
“難道媽會騙你嗎?她說她這幾年都給你記著呢,你和那些女人有過來往,鬧出什么緋聞……她都留心著呢,到時不按她的條件辦,她全抖給記者和法院!”
秋茹謊話越說越溜,雖然有點心虛,可一想到這是為兒子好,就理直氣壯了。
霍子寒聽了就惱怒起來,敢情季苒私下是有目的的,之前簽了離婚協議只是試探自己的底線,看自己撕了離婚協議,這女人底氣就足了。
果然女人還是不能太縱容的!
他把母親和奶奶送到家,就開車去醫院找季苒。
去到醫院一問,醫院根本沒事,季苒也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