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是這樣想,等出去和霍子寒好好談談,他要不離,我就上法院起訴!”
季苒也覺得自己都快被霍子寒弄得神經衰弱了,再拖下去,自己鐵定得去療養院和母親作伴。
“嗯,就該這樣!霍家怎么說也是有頭有臉的,霍子寒也不會想因為這事和你鬧的沸沸揚揚的!”阿諾道。
“希望如此吧!”
季苒一想到這事就情緒低落,說了一會沒精神,蜷在椅子上休息。
兩人一直被關著,半夜聽到外面吵吵嚷嚷,似乎抓了不少人。
警察很忙碌,也沒人顧得上季苒她們,所以兩人一直被關到第二天早上十點鐘,那小左才想起這事。
和隊長說了一聲,他們隊長親自過來又詢問了一遍,沒發現什么異樣,隊長才讓小左把人放了。
季苒被冷了一晚,全身都快凍僵了,沒事就只求走人,哪有興趣再和小左計較。
“去我們那吧!”她送阿諾回去,阿諾道:“洗個熱水澡,我們都好好睡一覺!”
季苒打開手機,就看到霍子寒給自己打了不少電話,還發了幾條短信,她想回去霍子寒一定在,就同意了。
回到周海英的公寓,阿諾給季苒找了睡衣,就趕緊去洗澡。
季苒洗好出來,阿諾又叫了外賣,兩人吃飽喝足就各自休息。
季苒才睡下,就接到薛云浚的電話,薛云浚笑道:“你不會是忘記了和我約好去療養院看病人的事吧?我都在城外等你半天了,也不見你來?”
季苒這才想起和薛云浚約好的事,有心不想去,可是想到薛云浚都等了半天,就只好道:“我忘記了,你等我一下,二十分鐘后到!”
阿諾叫嚷了幾次,季苒都不喝,她嘟嘟囔囔罵了幾句自己喝起來。
結果喝多了,往季苒身上一倒就不愿起來。
季苒抱不動她,只好請兩個男人幫自己把她扶到車上。
兩個男人還算仗義,幫著把阿諾送到停車場,放進了后排。
“謝謝啊!”季苒自己也喝了幾杯,不能開車,和兩個男人道別,就站在車邊拿出手機給周海英打電話,讓她過來幫她開車。
電話還沒撥出去,手機突然被搶了,季苒受驚地一回頭,就見那兩個男人還沒走。
搶她手機的正是其中一個男人,剛才自我介紹說姓田。
“小姐,還沒玩夠呢,這么早回去浪費這美好的夜晚啊!”
田先生嘻嘻笑著,一把就將季苒推進了車里,另一個男人堵在車門口,看田先生上了駕駛室,才坐進了后排。
“你們想做什么?”季苒驚慌地去開車門,車已經被鎖上了。
“沒想做什么啊!我們兄弟陪你們閑聊了大半天,你們也陪我們玩個通宵,這才公平啊!”田先生笑著,點燃了火就開車走了。
季苒又氣又急,要是讓這兩個男人把她們帶走,會發生什么事她不敢想象。
她試圖讓自己冷靜,該怎么脫險呢?
她正想著,隱隱就聽到后面警車鳴笛的聲音,她眼睛一亮,難道是剛才有人看到她們被挾持報警的?
兩個男人也聽到了警笛聲,后面的男人不安地回頭看了看,問道:“田哥,是不是沖我們來啊?”
田哥也從后視鏡看了看,啐了一口:“慌什么慌,就算是沖我們來,我們也沒做什么啊!更何況也許不是沖我們來的!”
他聽到警笛聲逼近,不慌不忙把車開到旁邊,果然,一輛警車就呼嘯著超了過去,往前面奔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