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檢查一下,季苒,你他媽要真的背叛我,我……”
“啪!”
季苒清醒過來,蒼白著臉就掄手一巴掌打在了霍子寒臉上,還要打,霍子寒一把就掐住了她的手,惱羞成怒地吼道:“第二次了!季苒,沒有人打過我耳光,你他媽打了我兩次……我今天不讓你知道我的厲害,我就不信霍!”
他壓著她,用力扯她的衣服。
季苒拼命地掙扎著,卻敵不過他的力氣。
很快就被霍子寒剝干凈了,那白凈的肌膚落在霍子寒眼中,干干凈凈的,沒有任何鬼混的痕跡……
霍子寒怒氣才散了一點,力道放輕了點。
卻驟不及防被季苒伸手抓到了臉上,那辣辣的疼痛感讓霍子寒怒氣又上來了,壓著人,沒有任何準備和憐惜,猛地就沖了上去……
季苒慘叫了一聲,感覺自己被撕成了兩半,痛得她的手都無力地垂了下去。
“你這潑婦,你就該被這樣對待!”
霍子寒罵了一聲,看季苒眼淚都出來了,心又軟了,低頭輕輕就吻在她唇上。
她的唇也冰冷,霍子寒糾纏著她,慢慢怒氣全沒了……
抱著她,從沙發上移到床上,唇刻意地不忘堵住她的唇,似乎這樣,才能阻止這女人氣死自己的那些話……
一次又一次,季苒已經無力掙扎了,也沒任何回應,漠然地承受著。
這樣到后面,霍子寒也沒了興趣,狠狠咬了她一口,無可奈何地抱怨道:“我該拿你怎么辦呢?你這女人……我到底該拿你怎么辦?”
掐死你,是不是這樣以后就不會讓我這么糾結了?
他摸索著她的脖頸,卻無意識地放輕了動作,磨蹭著,似安慰,又是夾雜著矛盾的憐憫……
季苒的車都被撞的凹進了大半,雖然不影響行駛,可是看著就慘不忍睹。
薛云浚在城外等著,一看到季苒開了這樣的車來,等她一下車就迎上來叫道:“你這是怎么了?出車禍了?”
“也算吧!”季苒都沒臉提昨晚的事了,催著薛云浚走。
“等下,我打電話讓人來開去幫你修!你明天還上班呢,沒車不方便!”薛云浚還真拿出手機打電話讓人來開車。
季苒只好陪他等著,在薛云浚的追問下,把自己在警局又呆了一晚上的事說了。
薛云浚失笑:“那你還真是衰啊!偶爾去一次酒吧也會遇到這樣的事!額,下次再進警局,給我打電話,我去把你弄出來!”
“我可不希望再進警局了!”季苒苦笑:“再進一次我成什么人了?”
她還慶幸,自己和霍子寒結婚的事沒多少人知道,否則自己三番兩次進警局,霍子寒一定更出名了。
薛云浚找的人來了,開走了季苒的車,兩人才動身去療養院。
到了療養院,依舊是各人看各人的親人。
季苒這次卻不是在母親以前那個病房看到她,而是在禁閉室看到。
接待她的醫生絲毫不覺得內疚,直接對季苒說:“你母親昨天又打傷了一個給她洗澡的護士,季小姐,這已經是今年第三次了,我們正要找你商量呢,你還是盡快聯系精神病院那邊,把你母親接過去吧!現在已經沒有護士愿意照顧你母親了!我們知道你不缺錢,可是我們這邊真的請不到人照顧她!”
季苒汗顏,本能地道:“我可以再加錢,付三倍的薪水怎么樣?”
“這不是錢的問題,她發作起來大吵大鬧,你知道我們這是高級療養院,這要是讓其他病人家屬看到,對我們影響不好!季小姐,你就別為難我們了!”
季苒好說歹說,那醫生就是一口咬定讓季苒盡快把母親轉院。
季苒無奈,只好同意聯系好就轉院。
那醫生就讓護士帶季苒去禁閉室。
隔了小小的鐵窗,季苒看到里面的母親,眼淚嘩地就掉來了。
只見她穿著束縛衣,被綁在角落的床上,頭發散亂,衣服上還帶了不少血跡。
那護士看季苒掉淚,趕緊解釋道:“那些血有些是她的,有些是我同事的!季小姐,你母親真的很危險,我們醫院也不是故意為難你!請你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