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爺也好這一口,五個大男人,飯菜吃了一半,酒喝了十幾瓶,霍子寒都撐不下去了,還是杜爺看他不行了,就不讓上了。
一頓飯差不多吃到十點鐘才散伙,徐爺還拉著霍子寒說他喝酒爽快,改天有空再一起喝。
霍子寒和霍子翼叫車送走三人,才相互攙扶著到車邊等宋闊來送。
霍子翼也喝了不少,拍著霍子寒的肩膀說:“哥,沒想到這么容易就解決了!我看這徐爺也挺好說話的!”
霍子寒甩開他,走到一邊摸出煙點燃,吸了兩口才道:“你以為人家把吃進去的錢吐出來真那么容易嗎?今天只是鋪墊,你等著看吧,不用幾天,徐爺就會找上門來讓我幫他做事的!”
“啊……那怎么辦?為非作歹的事我們可不做啊!”霍子翼急道。
“我之前說不要這錢你還覺得我不仗義,現在都招惹了人家,能推辭嗎?行了,我有分寸,你別擔心!”
霍子寒又吸了兩口煙,看霍子翼巴巴地看著自己,掏出煙丟給他:“我看那徐彪倒是個實誠的人,徐爺雖然罵他,卻很寵他,一個會愛自己兒子的人應該壞不到哪,回頭看看他們找我幫什么忙,要是不犯法,可以幫下!也算多個朋友吧!”
“我也覺得徐彪很實誠,你看他說起車來眉飛色舞,連你們的談話都不關心,是個粗獷的男人!”
“嗯,回頭讓宋闊去查查,看他都做了些什么,在沒弄清之前,你別和他混在一起!”霍子寒不放心地交待道。
霍子翼也愛飆車,霍子寒這是怕霍子翼被徐彪誘惑去了。
“都聽你的行了吧,真啰嗦,比我媽還啰嗦!”霍子翼多喝了兩口,和霍子寒說話也沒大沒小了。
吳庚看她現在還不知道,就耐心地道:“他們是夫妻,具體怎么結的婚我不知道!我就是有次聽霍夫人罵了季苒幾句,才知道的!黎琪,人家怎么說也是夫妻,維護她也是正常的!”
“什么?他們竟然是夫妻?”黎琪驚叫起來:“我怎么不知道霍子寒結婚了?”
吳庚只好道:“霍總好像不喜歡她,你沒看霍總一直都住別墅那邊嗎?好像最近關系才好的!不過也不是很好,吵吵鬧鬧,霍總都被她趕出來幾次!”
黎琪頓時來了興趣,回來坐下:“和我再說說他們之間的事,我弄清楚了就去道歉!”
吳庚也沒懷疑黎琪在敷衍自己,就像霍子寒說的,他喜歡黎琪,也不想黎琪走,一聽她會去道歉,就把知道的事都告訴了她……
“哥,這杜爺什么來頭啊,我怎么沒聽你提過?”
霍子翼和霍子寒一起出門去應酬,半路隨口問道。
“如果說徐家是奉城一霸,這杜爺就是霸王中的霸王,以前在奉城是個人物,這二十多年退下來了,是他兄弟在管事,具體做什么你就別問了,反正黑白都沾!”霍子寒道。
霍子翼就皺起眉:“那我們找他們出面幫忙要這二十萬,會不會沾上就甩不掉?”
“不會!之前杜爺有樁難事,輾轉托人找我說情,我和他吃過兩次飯,這位爺不是那種人,很仗義!幫了忙就說了聲謝謝,讓我以后有事只管找他。我這次讓他幫忙,他也算還我的人情,不會纏著不放的!”霍子寒道。
“那徐家肯賣他的面子嗎?”霍子翼問道。
霍子寒笑了笑:“徐家也有見不得人的生意,道上那些錯綜復雜的關系我們不需要去弄清楚,只要知道,他不賣杜爺這個面子,以后在生意上只會損失更多!”
霍子翼懂了,搖搖頭:“哥,沒想到你還認識這樣的人物啊,平時也沒聽你說!”
“雖然對杜爺的為人我很放心,可是我們畢竟是做正當生意的,傳出去影響不好!和你說說沒什么,你就能保證我身邊的人都是靠的住的嗎?就像黎琪,這要和我們反目成仇,讓她知道這些事,你覺得是好事嗎?”霍子寒嘲諷地笑了笑。
“黎琪工作還是賣力的,也聰明,她走了,我還得找人代替她!”霍子翼苦笑:“工作量那么大,新人上手也得時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