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苒得到了自己,卻不珍惜自己,每天和自己吵吵鬧鬧,這樣的生活真沒勁……
霍子寒和女人閑聊著,他這些年練出來了,天南地北都能吹,和女人還算聊的愉快。
一瓶葡萄酒喝完,都快十二點了,女人遮掩著打了個哈欠,笑道:“不行了,我不能再喝了,我想回去睡覺了!”
“一起走吧!”霍子寒也不能再喝了,起身買單腳都有些輕飄。
女人伸手扶住他,半個身子都貼到了他身上,嬌聲道:“我頭有點暈……”
暗示味很濃,霍子寒嗅著那熟悉的味道,暈乎乎地半扶著她走了出去。
兩人站在路邊打車,一輛計程車停在了身邊,霍子寒拉開車門讓女人坐了進去,自己也跟著坐了進去。
“去哪?”司機隨口問道。
“附近找家高檔的酒店……”女人隨口道。
這是游戲的一部分,大家都心知肚明,霍子寒都跟著上車了,應該是默許了。
司機從后視鏡看看兩人,女人已經依偎到霍子寒懷中,他撇了撇唇,開車。
霍子寒抱著女人,頭枕在靠背上,那熟悉的味道不時鉆進鼻中,讓他更是昏昏沉沉,有種做夢的感覺……
司機繞了兩條街,停在了一家高檔酒店門口。
霍子寒還沒反應過來,女人推了推他:“到了!”
“也許吧,我們都變了不少,季鍺變了也不奇怪!”霍子寒感慨地道。
“嘿嘿,這話也有道理!像你和季苒,幾個月前還彼此看不順眼,現在婚也離了,卻又粘在一起,可見世事不是誰能說清楚的!”薛云浚笑道。
霍子寒下意識地道:“現在也是彼此看不順眼!剛才你沒看到嗎?讓她喝杯酒,就潑我一臉……這女人,比以前更過分了!”
“哦……”薛云浚拉長了聲音,笑道:“可我怎么看都不像以前啊,換了以前,你會固執地和她喝酒嗎?子寒,你不會是愛上她了吧?”
“怎么可能!脾氣那么壞,我怎么可能愛上她!”霍子寒嘀咕道。
“那你怎么解釋都離婚了還住在一起?”薛云浚咄咄逼人地道:“承認愛她也很正常啊!茜茜就算知道,也會祝福你們的!”
“真沒有!”霍子寒趕緊解釋:“就是可能習慣了吧!都結婚四年了,我家里人又逼著她離婚,感覺挺對不起她的!就提議我們相處半年,要是半年后不適合,就分手!這也是我們沒重新領結婚證的原因!”
“原來是內疚啊!也是,她畢竟是季鍺的妹妹,你這些年虧待了人家,是該彌補下,否則季鍺出來一定和你鬧!”薛云浚一副了然的樣子。
霍子寒搖搖頭:“不是這樣!我沒覺得對不起季鍺!這是我和季苒的事,要真不適合,就算季鍺打我,我也不會勉強自己!”
“呵呵,那你小心了!季鍺從小都維護這個妹妹,他要是出來看到你欺負季苒,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薛云浚又給霍子寒倒了杯酒,苦笑:“季鍺坐了幾年牢出來還能和季苒在一起,我呢,有個妹妹卻從小聚少離多,她現在不回來,我又丟不下這邊的事去照顧她,我這個哥哥形同虛設啊!”
聽提起霍雯茜,霍子寒下意識地問道:“她還不想回來?”
“嗯,上次和她通話,好像惹了點麻煩,欠了一筆賬,她說還玩就回來!”薛云浚苦笑:“我問她欠了多少,她不肯說,說她會自己想辦法還的!”
“她還是和以前一樣固執!”霍子寒嘆了口氣,道:“你改天再問問她,欠了多少,我替她還,你別告訴她就行了!她要是知道不會要的!”
“你為什么不給她打電話?號碼我給你了!子寒,雖然我是她親哥哥,可她幾乎是和你一起長大的,除了血緣,你和她比我更親!你就算作為一個哥哥,關心她一下難道不可以嗎?還是怕季苒生氣?如果怕那就算了,當我沒說!”薛云浚道。
霍子寒矛盾地看看他,薛云浚是給了自己霍雯茜的電話號碼,霍子寒開始是想打過去,可想了想又把號碼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