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出了事我們自己負責,怎么還嘮叨沒完!”季鍺不耐煩地道。
季苒瞥了一眼醫生的胸牌,猛然睜大了眼,宋云溪,這不是自己蘇遠給自己介紹的他的師兄嗎?
她趕緊道:“宋師兄,你還記得蘇遠嗎?他是我師兄,他曾經和我提起過你,還讓我有時間找你咨詢呢!”
宋云溪皺了一下眉,臉色稍緩:“你就是他說的那個師妹啊!他說你要找我咨詢,都沒見你來,我都忘記這事了!”
季苒當了季鍺的面,也不好多說什么,就道:“我的事以后再說吧,宋師兄,你看我哥都四年沒見我母親了,就讓他進去和她說說話吧!放心,我們有分寸的,不對勁就馬上出來!”
宋云溪想了想,轉頭對護士道:“給他們開門!”
護士只好拿鑰匙打開了門,季鍺先走進去,季苒也跟著走了進去。
宋云溪也沒走,就站在玻璃外看著。
“媽,我是小豬啊,你還記得我嗎?”季鍺一步步向母親走過去。
本來坐在床上被鏈子拴著的季母騰地就跳了起來,往后縮了縮,惡狠狠地就盯著季鍺。
季鍺繼續往前,季苒不安地拉了拉他。
季鍺也不管,深情地叫道:“媽,你看看我,你一定記得我的對不?”
他探手,嘗試去撫摸自己母親的手,母親受驚地一跳,騰地就撲向季鍺,手中的鐵鏈就打向他的臉。
季苒在后面看見,猛地拽著季鍺就退后,任是退的快,可季鍺臉上還是被鐵鏈掃到了一點,火辣辣地疼痛。
“啊……”季母沒有攻擊到,抖著鏈子狂叫起來。
“出來吧!”宋云溪無奈地在外面道:“她根本不認識你們,別再刺激她了!”
“不,讓我再試一次!”季鍺甩開季苒:“你站在安全的地方,看我的!”
季苒了解季鍺,不讓他嘗試一下,他怎么甘心呢!
她也沒勸,就看著季鍺又走了過去,母親一見,又瘋狂地撲了過來。
只是季鍺已經觀察過鐵鏈的范圍,身手敏捷地躲開了,趁母親不備,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迅速地用鐵鏈把她兩只手都捆在了一起。
季母暴戾了,湊上前咬季鍺,用腳踢他。
季鍺直接彎腰,把人抱起來就按在床上。
季苒在后面看的目瞪口呆,沒想到季鍺這么厲害啊!
“媽,你安靜點,我就只想和你說說話,不會傷害你的!”季鍺一邊按著還在不斷掙扎的母親,一邊抬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臉。
“媽,我是你兒子,苒苒是你女兒,你是我們在這世上最親的人,我們不會傷害你的!”季鍺越說聲音越柔。
季苒心一動,湊了上來,將母親的手握在手中,輕輕撫摸著:“媽,我們很想你,你回來吧!很快就過年了,我們一家人可以一起過年!”
兄妹兩你一言我一語,一聲聲叫著媽,也不知道說了多少話,季母不再掙扎了,茫然地看著兩人,眸子死氣沉沉的,季苒和季鍺看著都心酸。
季苒見母親不掙扎了,就示意季鍺將她扶起來,用手指給她理順頭發。
這樣做的時候,季苒嗅到母親身上和頭發上有酸臭味,更是難受。
想想母親這樣強的攻擊性,那些護士偷懶不給她常洗澡也是情有可原,她能怪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