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季苒頓時擔心起來。
男人報了個地址,季苒一聽就在周海英附近兩條街,就道:“麻煩你幫我照看著她!我馬上過來!”
她掛了電話,就趕緊開車過去。
這邊她很少來,對周圍也不熟悉,開到男人說的那條街,看到有不少家酒吧。
季苒一時找不到,就把車停在附近,按男人說的路牌找著過去。
正找著,手機又響了,她一看是剛才的號碼,就接了起來。
“季小姐,你到了沒?”男人問道。
“我就在你說的街上,還沒找到你說的酒吧!”季苒道。
男人道:“你具體在哪個位置,我來帶你吧!這邊門牌有點亂,不好找!”
季苒就站在原地,把旁邊的酒吧名字告訴了男人。
男人掛了電話,季苒就站在路邊等著,等了幾分鐘,也不見男人來,她剛想打電話過去,就見一輛車開到自己面前。
“季小姐?”那車降下玻璃,一個男人問道。
“是我!周海英在哪?”季苒問道。
“你上車吧,我帶你過去,她剛才吐了,有點酒精中毒,我們就把她送到旁邊的小診所打點滴!”男人道。
季苒一聽這樣嚴重,趕緊拉開車門。
后車門才一開,她就看到里面還有個人隱在黑暗中,她頓時一驚,本能地想縮回去。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里面的人猛地探身過來,一把抓住她的手就扯了過去。
季苒撞到他身上,嗅到一股濃重的汗臭味,她本能地掙扎起來,撐著車位就想往回掙。
可是男人已經抱緊她,手伸了過來,捂住了季苒的口鼻。
一股乙醇的味道讓季苒又驚又怕,她不住搖頭,可是男人死死捂住,不一會,季苒就失去了意識……
開車的男人下了車,配合著后座的男人把季苒推了進去,關上門就開車走了。
此時,季鍺正和幾人坐在一家會所打牌,他已經輸了幾十萬,也面不改色。
上家坐著的男人叫洪量,帶了條粗粗的金項鏈,長得也人高馬大,他丟出一張牌,就抽出煙。
季鍺順手拿了打火機給他點燃,才丟了一張牌出去。
“服了!”洪量笑起來,把麻將推倒。
下面兩家罵罵咧咧,一人給了錢,起身道:“不打了,你一搶三,還玩毛啊!”
“有氣質沒?小季輸了幾十萬都陪著,你們輸多少啊!”洪量罵了一句,收了錢起身:“不打就不打,小季,我帶你換個地方尋樂子去!”
季鍺慢吞吞地吐出煙圈,看那不玩的人走了出去,才懶懶站起身:“今天就算了吧,我都一天一夜沒睡覺了,想回去瞇一下!”
“別啊,要休息在這也可以休息!去泡個澡,哥給你找個美女陪著,這里的美女可是很正點的!”洪量對季鍺曖昧地眨眨眼。
季鍺一笑:“算了,你沒看我妹昨天猛給我打電話嗎?我今晚要再不回去,她肯定要發火了!我還是回家去亮個相,明晚再來陪你們玩!”
“真掃興!”洪量罵了一句,和季鍺一前一后走了出來。
“洪哥,拜托你的事給我留心點啊!”季鍺又遞了支煙給他。
“放心了,你是坤哥介紹的,我說什么也得幫你啊!”洪量拍拍他的肩。
兩人走到電梯,洪量手機響了,他接了起來,對面不知道說了什么,他罵了一聲:“這種事還需要問我嗎?就按客戶的要求辦,弄好了把人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