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苒搖搖頭:“我一直就沒相信過你會吸毒!你不是這樣對自己不負責的人!”
“說的對,我不是對自己不負責的人!苒苒,我以爸的名譽對你發誓,我沒吸毒,我是被人陷害的!”季鍺道。
季苒蹙眉,回想當日的事,就問道:“那到底怎么回事?誰陷害你的?”
季鍺冷冷一笑:“你還記得那天是霍子寒的生日嗎?我和爸還有你一起去參加他的生日酒會,爸生意上出了點問題,我們就去找霍爺爺和霍祥生談。正談著,海英給我打電話,和你今天遇到的事差不多,是海英的同學給我打電話,說海英出了車禍,我就趕了過去,結果有兩個男人打昏了我……等我醒來,頭昏沉沉的,手上都是血,身邊躺了那個女人,我還沒清醒過來,就被警察人贓俱獲抓到了。”
季苒頓時睜大了眼,本能地叫道:“那你怎么不對律師說?”
“能說清楚的還叫陷害嗎?”季鍺嘲諷地一笑:“在我們住的房間發現了毒品,屋里就我和那女人的指紋,那女人一口咬定是我讓她吸毒,發狂打傷了她!之后沒等我開庭,爸就出事了,誰會為我做主呢?”
“霍爺爺不是給你請了律師嗎?”季苒問道。
當時她忙著父親的喪事,母親又瘋了,很多事她都是依靠霍家。
“是給我請了律師,律師說所有證據對我都不利,讓我承認打傷了那女人,霍家幫賠償就能從輕判刑!我那時被關在拘留所里……苒苒,我當時只想著能盡快出去,律師說為我好,我就承認了!”
季鍺苦笑:“我不是為自己開脫,拘留所里犯人互相斗毆,我渾身都是傷,我還能怎么樣?”
季苒想起自己被關進去一天就受不了,季鍺以前從沒遇到過這樣的事,受不了承認罪行也正常。
“那你覺得是誰陷害你?”季苒問道。
“我被判了刑后,海英去看過我,說起車禍的事,她說她沒出車禍,我記得的那號碼也不是她同學的!海英很熱心,說出去幫我查!我當時也沒阻止她,結果海英一去幾個月沒去看我,有人給我帶了口信,說她出車禍了,撞斷了手!”
季鍺冷笑:“那給我帶口信的人說,讓我安分點,否則下次周海英撞斷的就不是手了!”
季鍺一聽就急了,他深呼吸幾下,才壓著火氣道:“洪哥,我能問下,委托你的人想怎么設計我妹妹?”
這個倒不傷大礙,洪量就嘿嘿笑道:“可能她礙了誰的事吧,人家想設計她和人鬼混,弄幾張照片。兄弟,你別生氣,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之前不知道是你妹妹,要是知道,我就不接這生意了!”
季鍺一聽更是惱怒,卻知道以自己和洪量的交情,洪量不可能把誰委托他的人說出來,他磨了磨牙,一笑:“那我妹妹好算運氣好,你兄弟認出了她的車,洪哥,我也不問了,你就告訴我地址我去接人,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客氣了!你等一會,我問問到了沒,到了給你打電話!”
季鍺掛了電話,耐心地等著,一會洪量打電話過來,說了地址,季鍺就趕緊開車過去。
去到見季苒躺在她幫自己買的新車后座上,還人事不省。
季鍺看見,火氣蹭地就冒到頭頂,如果不是正巧撞到洪量手上,他不敢想象自己一向寶貴的妹妹會被糟蹋成什么樣。
季鍺越想越火大,按捺著火氣把季苒抱到自己車上,開車回家。
等回到家,季苒還沒醒,季鍺將她放在床上,去冰箱弄了點冰塊來,在季苒臉上揉了一會,季苒就迷迷糊糊睜開了眼。
看到熟悉的屋頂,季苒愣了一下,意識回到腦中,她猛地坐了起來,就看到季鍺。
“哥……發生了什么事?我記得有人把我拖上車,你……我……我怎么會在家里?”季苒驚訝地問道。
季鍺看了她一眼,走出去。
季苒心慌慌的,趕緊檢查了一下自己,發現衣服什么的還好好穿著,這才定了下心,趕緊爬起來搖搖晃晃走出去。
“喝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