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應該年后就回來了,你們這次要舉行婚禮嗎?從現在開始準備,她應該來得及參加你們的婚禮!”薛云浚眼角瞥見霍子寒出來,故意道。
霍子寒一出門就聽到薛云浚的這句話,愣了一下,霍紋茜要回來了?
季苒對著他,正好看到他愣住的表情,心就覺得被什么扯了一下,她立刻就轉開了視線。
“給,吃吧!”霍子寒雖然發愣,也看到了季苒掉開了頭的樣子,不知道為什么就有些氣惱薛云浚,走過來,水果皮都沒削,就塞到了薛云浚手中。
薛云浚差點沒接到,抬眼看到霍子寒板著臉,也知道霍子寒氣惱自己。
他心下暗恨,表面卻沒表現出來,笑瞇瞇地拿起果子咬了一口,對季苒說:“真甜,你能吃的時候記得吃啊!別浪費我的一番好意!”
季苒笑了笑,陪薛云浚說了幾句,薛云浚就以不打擾她休息告辭了。
霍子寒送薛云浚出去,忍不住問道:“茜茜真的要回來了?”
薛云浚嘆了口氣:“你沒給她打電話嗎?聽說她在那邊過的不好,撐不住了,所以我勸她趕緊回來!應該年后就回來了!”
“嗯,需要幫忙盡管找我!”霍子寒又叮囑道:“你自己手上的生意也用心點,別再弄出事了!”
“我會的!對不起啊,這次連累了你和季苒,真是過意不去!還好季苒沒危險,否則我會內疚一輩子的!”薛云浚苦笑。
“行了,事情都發生了再追究誰的責任也沒意思,你好好做,別再弄出事就行!”
霍子寒將他送到電梯口就想回去陪季苒,薛云浚卻抓住了他,遲疑了一下道:“有件事我想提醒你一聲,季鍺不是出來了嗎?我聽說他和道上的人走的有點近,你是做正當生意的,注意點季鍺,他畢竟是季苒的哥哥,別讓他影響你!”
霍子寒一聽,就想起之前裴峻說的,薛云浚和道上的人走得近,就隨口道:“別說人家了,我怎么聽說你和道上的人走的近呢!不是你該注意嗎?”
薛云浚頓時急了,叫道:“誰傳這樣的謠言啊,我怎么可能和道上的人走的近呢!你別聽別人亂說,這不可能!”
霍子寒盯著季苒,季苒狠狠地瞪著他,兩人僵持著。
許久,霍子寒笑了,伸手捏了捏季苒的臉,把人抱了過來,緊緊地擁在自己懷中,他貼在她耳邊道:“你不承認沒關系,我知道你在顧忌什么!沒事,苒苒,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親口對我說出那三個字的!同樣,我也會對你說出那三個字的!我相信這一天不會太遠了!”
季苒見他不再執著要答案,松了一口氣。
可是心里卻有些不安,霍子寒都敢這樣說,是不是發現了什么。要是起疑了,自己在他面前還能隱瞞自己的感情嗎?
霍子寒這一天一直呆在病房里,對季苒照顧有加,下午季鍺來了,霍子寒才說自己有點事要親自去處理,處理完了就過來。
季鍺說自己守著季苒,讓他去辦事,霍子寒這才匆匆走了。
季鍺在床邊坐下,問道:“霍子寒沒對你說什么嗎?”
季苒疑惑:“他該對我說什么?”
季鍺冷笑:“你為他受了傷,他就沒什么表示?我可聽說,他借薛云浚都幾千萬呢!這次你們出事,也是因為薛云浚,他都沒告訴你嗎?”
季苒這兩天昏昏沉沉的,醒來都不記得過問這事,聞言道:“他沒機會和我說,就算是為了薛云浚,也是應該的,他們是很好的朋友!”
季鍺嘲諷地笑了笑:“再好的朋友沾到錢都會有計較的,你敢說霍子寒那么照顧薛云浚,不是因為霍紋茜的關系嗎?”
“哥,你想說什么,讓我借這次受傷,和霍子寒要好處嗎?”季苒有些反感地問道。
她覺得季鍺變了,說話的語氣有些陰陽怪氣。
季鍺感覺到了她的反感,搖搖頭道:“苒苒,我不是薛云浚……我不會做出用你換利益的事,我只是想告訴你,我覺得薛云浚……”
他話還沒說完,手機響了,他看看手機對季苒道:“我出去接個電話!”
他拿著手機走了出去,季苒坐不住,又躺了下去,躺了一會,季鍺匆匆推門走了進來:“苒苒,你一個人能行嗎?我有點急事要去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