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鍺多了個心眼,在外面吧臺等著,十幾分鐘后,見霍琳走了出來,從后門走了。
季鍺就直接找了那弟兄,詢問霍琳來做什么。
季鍺這段時間跟這些人混,宛如洪量的兄弟,他出手又大方,洪量這幾個弟兄都喜歡他,
這弟兄為難了一下,最后經不住季鍺問,就被霍琳的來意說了,原來霍琳是找人幫她去毀了季苒。
這弟兄還不知道季苒是季鍺的妹妹,笑道:“她開價十萬,我想這是小事,輕輕松松就能賺了,就應下了!”
季鍺聽到霍琳竟然要暗算季苒,而且還是用這樣無情的方法,頓時惡向膽邊生,恨不能霍琳就在眼前,直接掐死她算了。
季鍺越想越惱火,霍家先是霍奶奶設計季苒,現在霍琳又故技重施,真當季家人都死絕了嗎?
這口氣不出怎么咽的下去呢!
季鍺一發狠,邪惡地就想出了以牙還牙的方法,霍家不是喜歡做這樣的事嗎?那就自己嘗嘗這樣做的惡果!
他直接找洪量商量,說自己出雙倍的錢,讓洪量的兄弟對付霍琳。
洪量就是個沒節操的人,這樣的事也不是沒做過,一看季鍺給雙倍的錢,就一口答應,還自己親自定制了計劃,設計了一個懷疑不到自己身上的方案。季鍺看了方案,覺得滿意就爽快付了定金,唯一的要求就是時間定在周末。
他陰暗地想,霍老爺子不是那天舉半壽宴嗎?
設計了霍琳,也算給霍老爺子送上一份特別的生日禮物,看霍家是開心呢,還是陷入絕望中。
季鍺越想越心安理得,覺得自己沒錯,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自己的妹妹。
季鍺先先開車回家,取了季苒送給霍老爺子的禮物,開車就來到霍家,他沒進去,在離霍家不遠的地方停著,給霍子寒打電話,讓他來取。
霍子寒一聽他已經來到家門口,就熱心地道:“進來坐坐吧,你都幾年沒見我爺爺了,正好見見!”
“不了,今天你們家人多,我就不去湊熱鬧了,改天再專程來拜訪他吧!”季鍺笑道:“我還有事,你趕緊來取了我就走了!”
霍子寒只好出來,拿了禮物道:“那下午過來吃飯!”
“看有沒有時間吧!替我向你爺爺說一聲,就說我祝他福如東海,身體健康!長命百歲!”季鍺說了幾句好話,就先開車走了。
霍家門前停了不少車,都是來給老爺子祝壽的,季鍺嘲諷地笑了笑,視而不見地走了。
霍子寒把禮物抱回家,霍奶奶一見就問道:“誰送的禮物啊,怎么讓你親自出去拿,一點誠意都沒!”
“是季苒和季鍺送的,季苒在住院,季鍺送過來的,他說有事就沒進來拜訪你們!”霍子寒解釋。
霍奶奶一聽是季鍺送來的,臉色沉了沉,隨口問道:“他的刑滿了啊?怎么這么快!”
“都四年了,聽說在里面表現的好,減刑了!”霍子寒道。
“嗯嗯,知道了,你趕緊陪你爺爺去招呼客人吧!”霍奶奶打發了霍子寒,對秋茹道:“真不知道子寒是看中季苒什么,這可好,不但有個瘋子母親,還有個坐過牢的哥哥,這要是被人知道,還不笑話咱們家啊!”
秋茹也聽到了季鍺送禮物來的事,有些慶幸季鍺識相沒進來,否則都不知道該怎么給客人介紹他了。
一聽霍奶奶這樣說,她心情頓時不好了。季苒和霍子寒結婚的事,她在自己姐妹前都沒提過,就是不喜歡這門親事,擔心有瘋子親家的事被姐妹們笑話。
現在又多了一個坐過牢的親戚,她哪有面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