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問我,他出來我和你一樣都很少見他,我不知道他都結交了什么人!”霍子寒煩躁地道。
“我是可憐季苒,她母親都不知道會不會清醒,她就季鍺一個親人,現在季鍺死了,她沒親人了!”
裴峻郁悶地瞪了他一眼,道:“霍子寒,你要對她是真心的,以后對她好點!”
“嗯,我會的!”霍子寒從車窗看到季苒那呆滯的樣子,心都揪在了一起。
警察在上面勘查著,張一鳴帶了一個警察下來,要霍子寒和季苒去局里做筆錄。
霍子寒把張一鳴拉到一邊,苦笑:“季苒的情況現在就算跟你們去做筆錄也說不清楚,你看能不能我跟你們去做筆錄,讓她回家休息,明天我保證一早就帶她去警局!”
張一鳴不同意,案發第一時間證人的證詞很關鍵,他堅持要帶季苒一起回去。
霍子寒就沉下了臉,覺得這警察太死板了。
跟著張一鳴的那帥氣的警察聽著兩人交涉,見兩人各持一詞,就把張一鳴拉到了一邊,低聲不知道說了什么。
一會,張一鳴過來道:“季苒今晚不去警局做口供也行,明天我讓人去接她再去做吧!”
“謝謝!”霍子寒舒了一口氣,有些感激地看看那警察。
那帥氣的警察酷酷的,微微對霍子寒頷首就走開了。
霍子寒交待裴峻和霍子翼先送季苒回去,他把車和霍子翼的換了,和季苒說了一聲,他抱了抱季苒,柔聲道:“你先回去休息,我做了口供就回來!”
季苒本能地拽著了他的袖子,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這脆弱的模樣讓霍子寒都快心碎了,他親了親她的額,低聲道:“你還有我呢!相信我,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霍子寒跟那帥氣的警察先去警局,看張一鳴沒跟來,霍子寒低聲對那警察說了句:“謝謝你剛才幫我說話!”
那警察頭也不回地道:“季苒和余欣是好朋友!”
霍子寒頓時明白了,人家不是看自己的面子,是看在余欣的面子上幫季苒的。
他點點頭,隨口問道:“sir,你叫什么名字,認識一下!”
那警察冷冷地道:“我姓高,高寒!”
姓高?霍子寒突然想起一件事,隨口問道:“高益民高總認識嗎?”
高寒頓時沉下臉,沒理霍子寒,徑直走了進去。
霍子寒聳聳肩,也沒計較高寒的態度,他剛才就覺得這警察有點面熟,前些日子參加過一個商業伙伴的婚禮,就是高益民,當時好像見過高寒。
都是姓高的,所以他才順便問問。
給霍子寒做口供的是高寒還有另一個警察,兩人盯著霍子寒問怎么發現的尸體。
前因后果都盤問的很細。霍子寒也不想節外生枝,把知道的都說了。
高寒和那警察一直問到問不出什么,才放霍子寒走。
霍子寒出來,就遇到了張一鳴收隊回來,他拉了張一鳴問有沒有什么發現。
張一鳴不客氣地道:“辦案是我們警方的事,你把知道的說了我們會調查的,有結果會通知你們的!回家等消息吧!”
霍子寒一晚上被他甩臉色,也懶得再問他,開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