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蕾越想越沉不住氣,也不想等過年后了,想好立刻就找人落實。
說起來,就像豪門有豪門的圈子,各行也有各行的圈子,而奉城也就那么些圈子,安蕾找的人是她的堂哥安慶,這堂哥家早幾年就落寞了,安蕾的父親念兄弟之情,把堂哥堂弟都弄到公司幫忙,安慶呆了兩年就嫌賺不到大錢,辭職跑去幫人做酒吧,那老板開了一年就出國了。
安慶見酒吧能賺錢,和安蕾的父親借了錢,盤下了這酒吧,做的還算有聲有色。
平時安家有什么見不得人需要幫忙的,都讓安慶出面,安蕾要做這樣的事,當然不會找別人,只會找安慶。
她親自過去安慶的酒吧去找他商量。
雖然要過年了,酒吧生意還是很火爆,安蕾知道堂哥做這種生意認識很多道上的人,她卻不知道,安慶表面是自己做生意,事實卻是掛靠了徐家,可就連徐彪都不知道,都是他的兄弟孫勝民一手經辦的。
這孫勝民就是上次徐彪的父親罵徐彪的那位兄弟,也是圣誕節季苒和霍子翼在娛樂城打架被他勒索二十萬那位大哥。
霍子寒找上門,徐彪被父親逼著找孫勝民要回了這二十萬,還責備了孫勝民一番。
孫勝民當時就氣得牙癢,可因為某些原因不好和徐彪翻臉,忍疼吐出了二十萬,心下卻恨死了徐彪和霍子寒,當時就發誓這二十萬他一定會想辦法拿回來。
所以,就連霍子寒都沒意識到,孫勝民已經盯上了他。
安慶也算孫勝民的狐朋狗友,無聊打牌時,孫勝民就念叨了幾句,安慶就知道孫勝民和霍子寒不和,他在豪門圈子這邊,卻知道霍子寒的實力,沒事也不想招惹霍子寒,對孫勝民的牢騷只附和幾句,沒有什么實質的建議。
霍子寒卻沒想到,季苒去洗手間只是幌子,她就是想給霍子寒一個機會。
所以,霍子寒回玉器店和珠寶店買玉墜和項鏈的這一幕她都看到了。
一時,季苒心里的感覺很復雜。
霍子寒為什么要這么做?她怎么可能猜不到,那就是幫自己和他家人搞好關系,也是為了兩人能在一起沒有阻礙鋪墊。
她剛才也想過給秋茹買,可是心里的坎過不去,不愿意委屈自己去討好秋茹、霍琳。
霍子寒卻為自己這樣做了,季苒知道他不缺錢,可能有這番心意,還是為自己著想的,這就難能可貴了!
想起他以前對自己和霍家人的矛盾不管不問,現在卻幫著化解,季苒還是有些感動的!
她在轉角站了一會就走了回來,霍子寒笑道:“怎么去個洗手間那么長時間,補妝嗎?你們女人就是愛美!”
季苒挽著他的手,笑道:“愛美不好嗎?難道你希望你帶出來的女人蓬頭垢面給你丟臉嗎?走吧,我們去服裝那層,買件新衣服過年!”
兩人說笑著走到電梯那,正好電梯上來,出來的一群人里就有安蕾和她母親,四人面對面遇到,安蕾一見季苒挽著霍子寒,臉色瞬間就變了。
霍子寒沒什么感覺,看到是熟人,微微頜首,叫了聲:“伯母,安蕾,這么巧啊,你們也逛街啊!”
安蕾母親看著季苒親熱地靠著霍子寒,臉色也有點難看,皮笑肉不笑地點點頭,就拉著安蕾走開了。
安蕾心里很難受,她是真的喜歡霍子寒,想嫁進霍家的,看到霍子寒和季苒這樣親密,怎么受得了。
安媽媽看安蕾失魂落魄的樣子,心里也替她難受,勸道:“算了吧,人家都和好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媽給你重新物色個,一定比霍子寒好!”
安蕾苦笑:“奉城那些年輕的男人,誰比霍子寒強?媽,你要說的出一個,我就死了這條心!否則,我決不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