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蕾頓時就泄了氣,沮喪地道:“那怎么辦?我就沒覺得季苒比我好,你哥怎么就喜歡她呢!”
“我也沒覺得季苒哪里好,問題是我哥就喜歡她,我也沒辦法!對了,你知道我哥有點潔癖,我聽說季苒和幾個男人不明不白,你要是能找到證據證明她配不上我哥,那我哥還能對她好嗎?”霍琳暗示道。
安蕾眼睛一亮,這事她也聽秋茹和霍奶奶說起過,當時就覺得霍子寒怎么會被這女人騙,現在一聽霍琳的建議,就心動了。
霍子寒不知道季苒的真面目,那不如自己來戳穿季苒吧!
“小琳,我是不是去找人調查季苒呢?”安蕾問道。
“我不太懂這種事怎么操作,消息我提供給你了,你自己看著辦吧!”霍琳敷衍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安蕾會怎么做她用不著去了解,女人不就是那么回事嗎?為了得到想要的可以不擇手段,她覺得安蕾和自己是一路人!否則怎么知道霍子寒有老婆,還不顧一切地想得到他呢!
還真被霍琳說對了,安蕾骨子里也是個占有欲很強的女人,她父母就她和妹妹兩個女兒,安蕾從小是父親刻意培養的繼承人,念大學就進家里的公司幫忙。
安父做生意應酬那些關系都沒瞞過她,所以就算有些上不了臺面的手段,安蕾雖然沒親自操作過,也知道怎么運作。
被霍琳一點,安蕾就動了心。
她覺得不能再等了,否則霍子寒和季苒感情越來越好,到時就分不開兩人了。
安蕾越想越沉不住氣,也不想等過年后了,想好立刻就找人落實。
說起來,就像豪門有豪門的圈子,各行也有各行的圈子,而奉城也就那么些圈子,安蕾找的人是她的堂哥安慶,這堂哥家早幾年就落寞了,安蕾的父親念兄弟之情,把堂哥堂弟都弄到公司幫忙,安慶呆了兩年就嫌賺不到大錢,辭職跑去幫人做酒吧,那老板開了一年就出國了。
安慶見酒吧能賺錢,和安蕾的父親借了錢,盤下了這酒吧,做的還算有聲有色。
平時安家有什么見不得人需要幫忙的,都讓安慶出面,安蕾要做這樣的事,當然不會找別人,只會找安慶。
她親自過去安慶的酒吧去找他商量。
雖然要過年了,酒吧生意還是很火爆,安蕾知道堂哥做這種生意認識很多道上的人,她卻不知道,安慶表面是自己做生意,事實卻是掛靠了徐家,可就連徐彪都不知道,都是他的兄弟孫勝民一手經辦的。
這孫勝民就是上次徐彪的父親罵徐彪的那位兄弟,也是圣誕節季苒和霍子翼在娛樂城打架被他勒索二十萬那位大哥。
霍子寒找上門,徐彪被父親逼著找孫勝民要回了這二十萬,還責備了孫勝民一番。
孫勝民當時就氣得牙癢,可因為某些原因不好和徐彪翻臉,忍疼吐出了二十萬,心下卻恨死了徐彪和霍子寒,當時就發誓這二十萬他一定會想辦法拿回來。
所以,就連霍子寒都沒意識到,孫勝民已經盯上了他。
安慶也算孫勝民的狐朋狗友,無聊打牌時,孫勝民就念叨了幾句,安慶就知道孫勝民和霍子寒不和,他在豪門圈子這邊,卻知道霍子寒的實力,沒事也不想招惹霍子寒,對孫勝民的牢騷只附和幾句,沒有什么實質的建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