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幫我,不用多久就能訂婚!”安蕾自信地道。
“哦,需要我幫什么?”安慶把酒遞給她,在她旁邊坐下。
安蕾為了安慶能幫自己,也不怕被他笑話,把自己和霍子寒怎么認識,發展不順的事全告訴了安慶,最后苦惱地道:“不知道那季苒給他灌了什么迷魂藥,他現在眼中就只有季苒!哥,你得幫我想想辦法,讓他和季苒分了!”
安慶心一動,表面卻為難地道:“這能想什么辦法啊!我總不能去逼著季苒讓她離開霍子寒吧!”
安蕾斜了安慶一眼,嘲諷道:“哥,別裝了!我還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啊!否則我怎么不找別人找你呢!哥,這些年我們家對你們家怎么樣,你心里有數!我就直說吧,只要你幫我得到霍子寒,我少不了你的好處!你這酒吧撐死了一年賺一百萬吧,霍子寒要是成了我老公,讓他給你弄單生意,少點賺個幾千萬,好的話上億也不是難事,你自己掂量吧,別和我來虛的!”
安慶見自己的小心思被安蕾看穿了,也不尷尬,晃了晃酒杯笑道:“你這么自信,真覺得趕走了季苒就能得到霍子寒,可別忙碌了一場便宜了別人!”
“我有這個自信!霍奶奶和霍子寒的母親都很喜歡我,只要霍子寒不再喜歡季苒,他一定會喜歡我的!”安蕾自信地道。
“那未必!”安慶是局外人,看問題就比安蕾客觀多了。
他沉吟著道:“你知道霍子寒之前被人刺殺過的事嗎?你知道他為什么沒事嗎?”
“啊,還有這事?什么時候的事?”安蕾還真不知情。
安慶笑了笑,道:“上個月的事,有人去刺殺霍子寒,結果被季苒擋了。現在明白了吧?季苒是霍子寒的救命恩人,沖這一點,你說霍子寒怎么可能輕易對季苒放手呢?”
安蕾頓時傻眼,不知所措地看著安慶。
“傻丫頭,你不知道的事還很多呢!”安慶看笑話般地道:“你找我是不是想讓我設計個圈套,或者給季苒弄點緋聞?我告訴你,你這樣的計謀已經有人用過了!霍家那老夫人,就找人設計季苒,結果被霍子寒救了。”
安慶也是聽來的,當時洪爺的人幫季鍺設計這事,這其中的隱情安慶不知道,卻從小道消息知道是老夫人弄出來的。
此時拿出來炫耀只是想證明自己神通廣大,讓安蕾別小看自己。
安蕾就被驚到了,霍奶奶竟然做這種事?
“同樣的招式你拿出來用,你覺得霍子寒不會懷疑嗎?小蕾,你別弄得偷雞不著蝕把米,惹怒了霍子寒,不但做不了霍夫人,還可能變成霍子寒的敵人!霍子寒都能及時找到季苒,你想他的關系網簡單嗎?”安慶耐心地幫安蕾分析著。
安蕾何嘗不知道霍子寒的能力和關系網強大,頓時就覺得自己天真了,她矛盾地看著安慶問道:“那我是不是動不了季苒了,難道就這樣看著她和霍子寒在一起嗎?哥,我不甘心啊!”
安慶自然能理解安蕾的不甘心,霍子寒不但是個優秀的男人,也等于是座金山,誰舍得把金山拱手于人呢!
“別急,這事不能急,慢慢來!哥會幫你的!”安慶笑道:“雖然你不能用這樣的方法去對付季苒,可還有別的方法呢!”
“什么方法?”安蕾眼睛一亮問道。
“季苒有個哥哥叫季鍺,才坐牢放出來,他和洪爺還有幾個道上的人走得很近,洪爺手下的人走私販毒,你說沾上這樣的人能有什么好下場!”安慶啟發道。
安慶也不是什么消息都靈通,季鍺已經被殺了,警方又封鎖了消息。洪爺是為數不多的幾個知情人,警方已經叮囑他別透露這事,他還能說出去嗎?
所以安慶根本不知道季鍺被殺的事,還想著從這上面設計季苒。
安蕾被安慶啟發了一下,心思就活躍起來,沾販毒?呃,難道設計季苒販毒嗎?這怎么可能!霍子寒更不會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