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沒問我,我以為你想我肯定在別墅這邊,就過來了!”季苒失笑。
“……”
兩人都愣了一下,霍子寒笑道:“好吧,是我沒多問一句,行,你就等在那邊吧,我過來!”
“別,還是我過去吧!你肯定喝酒了,雖然今晚沒警察查,還是不安全,我過來就行!”季苒說著,把行李箱又拖了出去。
讓她想回自己那邊過年的還有一個特別的原因,剛才霍子寒說:“你沒在家……”
霍子寒潛意識是不是把自己的房子當成‘家’了?
對,那是自己的家,每件擺設都是她精心選購的,她在自己家里過年才是名正言順的!
季苒又冒著雪匆匆開回家,到停車場,就見霍子寒站在路邊等著她。
季苒眼睛莫名地就熱了,想起圣誕節時,她和陸漫他們去參加他公司的酒會,霍子寒在門口等了一會就嫌冷,現在也同樣是下雪,他卻在這迎接自己,這是不是證明,在霍子寒心里,她已經有些地位了?
她把車停在他身邊,霍子寒趕緊開門坐了上來,笑道:“我還真多喝了幾杯,下來等你順便醒醒酒!”
“喝多了你還敢開車回來,不要命了?”季苒嗅到一股濃重的酒氣,就氣急地罵道。
“本來是想叫子翼送我過來的,可我幾個表哥表姐夫都拉著我們喝酒,我跑了子翼還幫我掩飾,就送不了,只好自己開車過來!沒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霍子寒陪笑。
季苒瞪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罵道:“還記得你和我哥出車禍的那次嗎?霍子寒,我媽我爸出事都沒罵過你,你也許不知道我哥被搶救時醫生下了幾次病危通知對我們的影響……霍子寒,我只想說,那種感受我不想再體驗一次!也不想讓別人體驗!”
霍子寒愣了一下,他還真不知道醫生給季鍺下過幾次病危通知,想想當時季家人感受的煎熬,別說季苒,他也不想體驗!
季苒也沒當薛云浚是外人,起身道:“我們出去說吧!”
薛云浚和她來到花園里,季苒才傷感地道:“我哥被人殺了,警方沒對外宣布,所以知道的人不多!”
“啊!怎么會這樣,誰殺了他?”薛云浚驚訝地道。
“還在查呢!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季苒苦笑。
“額……他才出來沒多久啊,怎么就出這樣的事!”薛云浚蹙眉,憐憫地看看季苒:“那你怎么辦?你母親這樣,季鍺又死了……哎,怎么會這樣呢!”
“也許我真的該去燒燒香了!一直在走霉運!”季苒自嘲地道。
“這也可以試試,聽說初一燒香頂一年,明天就是初一,你去找個地方燒燒香吧!”薛云浚建議道。
“嗯!”季苒點點頭,問道:“看了施敏了嗎?她還是老樣子嗎?”
“嗯……其實我也該去燒燒香了,最近生意不順,我岳父又跌斷了腿,他找的那女人被她兒子帶回去了,說她身體不好,不想讓她侍候我岳父!我只能親自照顧他!”
薛云浚苦笑:“半路夫妻就是這樣吧,他身體好時人家捧著他,身體一差,人家就嫌棄了!”
“沒領結婚證嗎?”季苒奇怪。
“沒!我岳父怕以后有經濟糾紛,施敏這樣他怕他死了人家來和施敏爭家產,就沒領,給了那女的三百萬。就這樣,他一病倒人家也不樂意管他!他心情不好,性格也變了很多,動不動就罵人,朋友都不和他來往了!他也不愛出去,身體一天比一天差!”薛云浚無奈地道。
“這樣不好啊,病人要多出來鍛煉,否則難康復!”季苒勸道:“你還是勸勸他多出來走動走動!”
“嗯,別說我的事了!今天年三十,你不去霍子寒家過年嗎?”
“不去了,就在醫院陪我媽吧!你呢?和你岳父一起過?”季苒問道。
“嗯,我不陪他過,也沒人陪他了!要不,你和我們一起?我們兩個男人對著也不是事!”薛云浚笑道。
“算了,你岳父心情不好,你再帶我去,弄不好他還以為你找的新歡呢,我就別去給他添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