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希望這樣!我相信你的誠意,別急,我們慢慢來好吧!”季苒掩飾著打了個哈欠,陪笑道:“路上有雪,你小心開車,我瞇一會再陪你說話吧!”
“你睡吧,不用管我!”霍子寒把暖氣打開,專心地開著車。
季苒開始只是故意說說,可折騰的有些累了,車里的暖氣暖暖的,很舒服,她不知不覺就真的睡著了。
霍子寒偶爾從后視鏡看看她,見她蜷著腿睡在后座上,他笑了笑,改天換輛車,后座寬大點,不但可以讓季苒睡的舒服,做某些事也很方便!
靜寧寺離奉城四十多里,霍子寒開到時才十一點半。
初一燒香都是凌晨十二點時,還沒到時間,很多燒香的已經趕來等著了。
霍子寒找了地方停了車,下車抽了支煙才把季苒叫醒。
季苒睡的正香,被他叫醒迷迷糊糊地就道:“我沒做噩夢啊,你搖我做什么?”
“傻瓜,叫你上香呢!先醒醒,一會帶你從后門進去,先找個大師給你念念平安經!”霍子寒寵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到了?”季苒清醒過來,遲鈍了一下才鄙夷霍子寒:“上香也要走后門,霍子寒,佛門都被你們玷污了!”
“額,別亂說話!我這不是為了你嗎?再說了,現在的佛門哪有那么干凈,我們只不過入鄉隨俗!”
霍子寒自嘲了一句,季苒是很少來這些地方,他是只要沒事,每年都要送霍奶奶和母親來上香的,什么沒見過啊!
這些瑣事也不想在這和季苒理論,拿了瓶水給季苒,就把上香的東西提了下來。
季苒一會就醒透了,下車跟著霍子寒繞到后門。
霍家每年都捐不少香火錢,霍子寒和廟里的僧人都熟了,把來意一說,立刻有人幫他找來了廟里有名的大師給季苒念平安經。
季苒的確有好多年沒來了,不知道平安經都可以十分鐘念完,跪著磕幾個頭,上幾支香,再捐點香火錢就完事了。
她無語,拿了大師給的符紙就和霍子寒走了出來。
在佛門圣地不能亂說話,等坐到車里,季苒才無奈地嘆息:“這求的平安,估計還是自己買個心安吧!不來一次總覺得差了點什么,來過就覺得得到菩薩的庇護了!”
“可不是,現在很多東西都變成快餐文化了,佛門也是人在經營,與時俱進,你也不能說他們不對吧!”霍子寒笑道:“我們就自己安慰自己,諸神也是與時俱進,在天上也趕時髦!跟上我們的快節奏!”
季苒被他一番歪理說的哭笑不得,索性不再討論這問題,問道:“我們現在去哪?”
“你又不想出國,又不愿去人多的地方,我就找了一個好去處,你繼續睡吧,到了你就知道了!”霍子寒神秘地道。
季苒看看他,放倒了座位繼續睡。
霍子寒拿毛毯給她蓋上,連夜開車就離開了奉城。
過了十二點就是大年初一,很多人都還在睡覺,路上見到的就十幾輛車。
霍子寒這車價值五百多萬,舒適性就不用說了。
他看季苒睡熟,也不急著趕路,平穩地開著。
兩百多里,二個小時就到了,后面進山還有三十多里,路面就沒高速路好走,再好的車也避免不了顛簸。
季苒就醒了,迷迷糊糊坐起來,看到除了車燈,四周都是黑漆漆的,她奇怪:“你帶我到什么地方啊?怎么像在走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