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發現啊!她也沒在吃飯,和薛云浚在一家咖啡廳坐著聊天呢!”宋闊道。
霍子寒皺了皺眉,也沒多想,兩人估計是路上遇到的吧。
霍子寒這猜測一半對,一半不對,季苒的確是在路上遇到薛云浚的,而薛云浚,卻是故意去遇她的。
季苒是出來買生活用品,這段時間都沒空去商場,家里吃的用的都沒了。
在商場門口遇到了薛云浚,薛云浚就以許久沒看到她為由,拉了季苒去附近的咖啡館聊聊。
季苒本來不想去,是薛云浚一句“無心”的話吸引了她。
薛云浚道:“那天遇到阿諾,聽說周海英死了,你哥也死了,怎么這么巧啊!她和你哥的死也許有聯系吧!我聽說你哥和洪爺的人混在一起,霍子寒和洪爺很熟,你可以子寒去問問洪爺知道內情不!”
霍子寒認識洪爺,這季苒知道,只是兩人的關系到什么程度,季苒不清楚。
所以她一時觸動,就和薛云浚進了咖啡館。
“云浚哥,警方那邊沒什么進展,你覺得我該怎么查殺害我哥的兇手呢?”季苒問道。
薛云浚一副熱心的樣子:“殺人要有動機吧,你哥才出來沒多久,估計也沒什么仇人吧!那天警方找過我調查,你不知道吧,你哥和我有過聯系,就是和我隨便聊聊,言詞里好像懷疑你家當年和霍家生意合伙有問題,他沒明說,估計也懷疑他當年坐牢被人陷害和霍家也有關系!”
季苒聽到這,就沉默了。
薛云浚看看季苒,笑了笑:“我是猜測,可能他沒這意思,你別多想。子寒也不是那種人,他和季鍺多年的朋友,怎么可能傷害自己的朋友呢!”
“云浚哥,霍子寒和洪爺的人很好嗎?”季苒問道。
“應該是吧,他做這么大的生意,方方面面都要有關系,認識些道上的人也不奇怪!不但洪爺,聽說什么徐爺和他關系都很好!對了,說到這個,那天不是遇到阿諾嗎,她說從酒店辭職了,讓你幫著在霍氏找個工作,你忘記了嗎?你要不好說,我幫她說吧,我覺得她挺可憐的,舉手之勞而已!”薛云浚道。
“我忘記了……回頭我幫她和子翼說吧!你不用說了!”季苒想起那天霍子寒說薛云浚欠他錢的事,薛云浚再開口,估計霍子寒也會煩,反正就是安排一個人的事,她不用找霍子寒也能解決。
薛云浚有些敏感,看看季苒,問道:”子寒在你面前說我什么了?欠他錢嗎?”
季苒見他猜到,淡淡一笑:“你是不是經營很不順啊?”
薛云浚就心知肚明了,心下對霍子寒一陣惱怒,表面卻云淡風輕,點點頭:“你知道的,從上次工廠爆炸的事發生后,各方面都受制,資金有點周轉不靈,不過很快就可以解決了,我找到了投資方。哎,子寒怎么連這也告訴你啊,他對我說是沒問題,他不缺這點錢,我想也是一兩個月的事,就厚著臉皮接受了。他是怎么對你說的?罵我了?”
季苒笑了笑:“沒!”
薛云浚斜了她一眼,笑道:“你別替他掩飾了!罵我也正常!誰叫我欠他錢呢!不過要真罵我,我就有點傷心了……好歹大家都是朋友,誰還沒個難處啊!子寒他不求人,不知道求人的難,我要不是貸不到款,也不會和他張這個口!”
他發了幾句牢騷,季苒不知道怎么回應,對霍子寒,她做不到幫著外人罵他。
薛云浚沒找到共鳴,也沒趣,說了幾句就轉了話題:“你最近怎么樣?還沒回去工作嗎?”
季苒見不提霍子寒,也不瞞薛云浚,把自己母親生病的事告訴了他。
薛云浚立刻熱心地道:“我認識腫瘤醫院的醫生,要不要給你介紹做手術的人?”
“等檢查結果出來,才能確定要不要做手術!謝謝云浚哥,到時再說吧!”季苒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