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浚哥,霍子寒和洪爺的人很好嗎?”季苒問道。
“應該是吧,他做這么大的生意,方方面面都要有關系,認識些道上的人也不奇怪!不但洪爺,聽說什么徐爺和他關系都很好!對了,說到這個,那天不是遇到阿諾嗎,她說從酒店辭職了,讓你幫著在霍氏找個工作,你忘記了嗎?你要不好說,我幫她說吧,我覺得她挺可憐的,舉手之勞而已!”薛云浚道。
“我忘記了……回頭我幫她和子翼說吧!你不用說了!”季苒想起那天霍子寒說薛云浚欠他錢的事,薛云浚再開口,估計霍子寒也會煩,反正就是安排一個人的事,她不用找霍子寒也能解決。
薛云浚有些敏感,看看季苒,問道:”子寒在你面前說我什么了?欠他錢嗎?”
季苒見他猜到,淡淡一笑:“你是不是經營很不順啊?”
薛云浚就心知肚明了,心下對霍子寒一陣惱怒,表面卻云淡風輕,點點頭:“你知道的,從上次工廠爆炸的事發生后,各方面都受制,資金有點周轉不靈,不過很快就可以解決了,我找到了投資方。哎,子寒怎么連這也告訴你啊,他對我說是沒問題,他不缺這點錢,我想也是一兩個月的事,就厚著臉皮接受了。他是怎么對你說的?罵我了?”
季苒笑了笑:“沒!”
薛云浚斜了她一眼,笑道:“你別替他掩飾了!罵我也正常!誰叫我欠他錢呢!不過要真罵我,我就有點傷心了……好歹大家都是朋友,誰還沒個難處啊!子寒他不求人,不知道求人的難,我要不是貸不到款,也不會和他張這個口!”
他發了幾句牢騷,季苒不知道怎么回應,對霍子寒,她做不到幫著外人罵他。
薛云浚沒找到共鳴,也沒趣,說了幾句就轉了話題:“你最近怎么樣?還沒回去工作嗎?”
季苒見不提霍子寒,也不瞞薛云浚,把自己母親生病的事告訴了他。
薛云浚立刻熱心地道:“我認識腫瘤醫院的醫生,要不要給你介紹做手術的人?”
“等檢查結果出來,才能確定要不要做手術!謝謝云浚哥,到時再說吧!”季苒苦笑。
薛云浚安撫道:“別那么悲觀,也許結果是好的!上天不會對你那么殘忍的!你才失去了哥哥,不會失去母親的!”
“借你吉言,我也希望如此!”季苒雖然知道他是安慰自己,多少也覺得寬心了點。
兩人坐著閑聊了一會,薛云浚接了個電話就要走,季苒就和他在咖啡館前分手。她的車還留在療養院那邊的酒店,打車回去。
在門口被門衛堵住了,門衛笑道:“季小姐,你的外賣放這了,還有個快遞郵件,一起帶上去吧!”
季苒一看幾個食盒,就知道是霍子寒點的,可快遞是誰寄的呢?她沒買什么東西啊?她看看,上面沒寄件人,只有收件人,摸了摸是些文件類的東西,就一起帶了回去。
她沒吃飯,放好東西就打開食盒,也不覺得欠霍子寒的情,吃了起來。
看到旁邊放的快遞,季苒隨手打開,瞥了一眼,季苒就嚇得驚跳起來。
快遞里就是幾張照片,殘肢斷手,血淋淋的,不知道是真人還是網上找來的圖,反正看著很恐怖……
季苒捂著胸口,等心跳平息了一點才伸手拿起照片,殘肢斷手后有張照片,竟然是武鑫的,在一輛車里,在打電話,上面畫了一個紅紅的叉,照片從頭部被撕開,又粘在了一起。
季苒翻過后面,什么都沒有。
可幾張照片連在一起,季苒哪會不清楚其中的意思……
有人知道她在找武鑫調查,這是威脅她停止調查,否則照片上的殘肢斷手就是武鑫的下場。
季苒就吃不下了,怔怔地看著照片,腦子里迅速轉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