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苒也一夜沒睡好,翻來覆去被威脅信和對霍家的懷疑折磨著,好不容易才睡著,又被噩夢驚醒了,看到季鍺和周海英都一身血地向自己走來。
她尖叫著驚醒過來,就聽到敲門聲,伴隨著霍子寒有些小的聲音:“苒苒,又做噩夢了嗎?醒醒!醒醒!”
季苒摸了一下,自己額頭上全是冷汗,她瞪著門,有一瞬間想大聲對他尖叫,能不能從她眼前消失,從她的世界徹底消失啊!
“苒苒,醒了嗎?我給你倒杯熱水,你出來喝吧!”霍子寒道。
季苒閉了閉眼,拿睡袍套上,走了過去,打開了門。
霍子寒端了一杯水,看到她開門就遞給她。
季苒接了過來,喝完就把杯子遞給他。
“再回去躺一下,別胡思亂想……要是想找人說話,我在呢!”霍子寒道。
季苒看看他,穿了睡袍,可是頭發都沒亂,她心一動,他沒睡覺?
霍子寒轉身去放杯子,季苒看到他高大的背影,一時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沖動地沖過去,從身后就抱住了他。
她將頭貼在他背上,只覺得鼻子發酸。
為什么要這樣愛他?
不愛是不是就不會那么糾結了?
“怎么了?是不是做了個很可怕的噩夢?”
霍子寒怔了怔,空著的手遲疑了一下放在她手上,輕輕撫摸著。
“嗯,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夢見我和我媽一樣,瘋了!被關在籠子里!你來看我,一副嫌棄的樣子,還放狗咬我!把我咬的殘肢斷手!”季苒一語雙關地道。
如果那威脅自己的照片是霍子寒做的,他就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呵呵,怎么做這種亂七八糟的夢啊!我怎么可能放狗咬你!這輩子都不可能!”霍子寒笑道。
“不可能嗎?你以前不是很恨我,每次見到我都一副想咬死我的樣子!說不定哪一天你又恨我了,做出這樣的事也不奇怪!”季苒淡淡地道。
“我就算恨你,也不會對你做這樣的事!我最多親自上……親自咬死你!”
霍子寒說著想起季苒伙同季鍺騙自己的事,半開玩笑半認真地伸手把季苒拉到了自己面前,一口咬在她肩膀上。
很輕,只是微微地讓季苒有些疼痛……
“真的想咬死你……”霍子寒抱著她,將她緊緊地箍在懷中,示威地磨了磨牙,有些無奈地苦笑:“你就折磨我吧……以前我對你不好,現在你就折磨我!我自找的!”
他突然想忘記那件事了,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
可是能當什么都沒發生過嗎?
霍琳被侮辱的事如果季苒知情,那季苒就太可怕了!就為了女人之間的一點口角就用這樣的手段,那她還會做出什么事呢?
霍子寒帶了幾分無奈的語氣讓季苒怔了怔,有種異樣的感覺,霍子寒這樣的語氣有點寵溺的感覺啊!
“我怎么就折磨你了?說清楚!”季苒突然不想忍了,霍家和季家的事她不能問,那女人和孩子的事她有權利問啊,就看霍子寒怎么解釋!
她掙開霍子寒,剛想問,寂靜的房間突然響起了手機鈴聲。
是霍子寒的!
霍子寒一怔,現在都凌晨四點了,誰會在這時候給自己打電話呢!
他走了過去,拿起手機,是霍子翼的,他臉色就一沉,除非有急事,子翼決不會半夜三更給自己打電話的。
他趕緊接了起來,沉聲道:“什么事?”
“媽的,不知道誰盯上了我們……剛才有個記者朋友給我打電話,說有人賣了些我們送李潔去醫院的照片給報社,他這個報社也收到了幾張!大意就是李潔是你的情人,你嫌她家世不好,親自殺了你的兒子!”霍子翼道。
霍子寒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也不管季苒在旁邊,冷冷地道:“找人一家家報社打過去,我高價買下那些照片!就算已經印成報紙,也全買下!”
“可這么多人都知道了,也掩飾不住了!”霍子翼擔心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