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對,是我心急了!”季苒卻被薛云浚的話觸動了。
是啊,就算能把母親醫好,可是她已經患了癌癥,剩下的日子不多了,她要清醒了,該怎么面對失去丈夫和兒子的痛苦呢!
“嗯,心急了!就算你想醫好她,也不急于一時,這是靠機緣的!也許換了個環境,她會一天比一天好的!”
薛云浚給季苒舀了湯:“來,先喝點湯,吃點東西吧!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你要照顧你媽,自己就要有個好身體,不吃飯怎么行!吃吧!”
季苒被說的不好意思,只好端起碗,剛喝了湯,手機響了。
她過去拿起來一看,是霍子寒的,怔了怔就掛斷了。
可剛放下,手機又響了。
季苒看薛云浚狐疑地看著自己,煩躁地接了起來:“喂,有事嗎?”
“你不是說你在療養院工作嗎?怎么我到了療養院,人家說你辭職了!還說你把你母親也接走了?接哪去了?”霍子寒問道。
“接哪去需要告訴你嗎?霍子寒,你是我什么人?”季苒冷笑。
“我也想知道我是你什么人?”霍子寒語氣有點冷,他已經是極力壓制著自己的怒氣。
其實對于季苒這幾天的動向,他都清楚,他甚至知道是薛云浚幫著季苒聯系租到的別墅,也知道此時薛云浚在季苒這。
什么他去療養院的話,只是他為了名正言順地讓季苒告訴自己她的下落的一個謊言,否則他難道自己跑來找她嗎?那不是告訴季苒自己派人盯著她嗎?
薛云浚打電話給季苒,還發了幾張別墅的照片過來,季苒就開車過去看,周圍環境還不錯,兩公里以外還有個湖濱公園。
別墅裝修有點老氣,屋主說房子是他父親的,他父親裝修的,已經過世了,他本來是打算重新裝修,就接到外派任務。
季苒也不知道母親死后會不會留在奉城,只想租。
和屋主談了,屋主也很爽快,一個月一萬的租金,年付可以減一萬。
季苒只想早點把母親接出來,見別墅家具一應俱全,也不需要怎么置辦,就爽快地付了一年的租金。
談好房子,就是請護理,宋云溪在這方面有熟人,當天就給季苒介紹了幾個。
季苒一個個和他們談了,最后請了兩個有經驗的中年婦女和一個男護理。
季苒開了高薪,明明白白告訴他們,她只求母親能安安穩穩地走完余生,他們只要護理好母親,還會有額外的獎金,要是發現虐待她母親,她立刻攆人走。
這三人看著都很實誠,叫歐嬸的聽了季苒說她母親日子不多了,又看季苒為了母親能安度余下的日子花這么多錢,很感動,直接道:“季小姐放心,我們都不是會欺負病人的人,一定會幫你照顧好你母親的!”
季苒找好人,就準備接母親過來住,為此她專程請宋云溪吃飯,和宋云溪談了怎么照顧母親。
宋云溪看在蘇遠的面子上,和季苒說了很多該注意的問題,還給季苒講解了一些這種病人的治療方法。
宋云溪還答應季苒,每星期會抽一天時間去看季媽媽,給她開治療的藥物。
幾天時間,季苒就把一切都落實了,給母親辦了手續,接了出來。
做這些事,季苒都沒告訴霍子寒。
而霍子寒,從那天她去療養院工作就沒給她打過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