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寒搖搖頭,打發了霍子翼,就開車去找季苒。
去到聽歐嬸說季苒在給她母親洗澡,霍子寒就在樓下等著,估摸著差不多洗好了,也不見季苒下來,霍子寒就上樓看。
就見季媽媽安靜地坐著,季苒在給她梳頭,她沒發現霍子寒在外面,一邊梳,一邊和她母親說話。
“媽,你今天真乖,以后天天這樣乖,我會更愛你的!我也會給你唱很多歌,有些是我小時候你教我的,你還記得嗎?我給你唱一首……”
季苒清了清嗓子,哼道:“我有一只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有一天我心血來潮騎著去趕集,我手里拿著小皮鞭……我心里正得意……”
她為了表現出兒歌的天真,還故意揮著梳子當皮鞭,扮作騎毛驢的樣子從季媽媽前面跳過去又跳過來……
霍子寒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季苒,唇角不自覺就帶上了笑意,只覺得這個唱歌故作天真的季苒可愛極了。
可就是一瞬間的事,也不知道是兒歌刺激了季媽媽,還是季苒揮舞梳子的動作刺激了季媽媽,她啊地叫了一聲,就撲向季苒,抓住她,就瘋狂地拉扯她的頭發。
“救命……”季苒也被嚇了一跳,才叫了出來就見霍子寒沖了進來,他去扯季媽媽。
季苒莫名地又擔心起來,害怕在醫院護理踹季媽媽的那一幕又出現,趕緊叫道:“別打我媽,她什么都不懂……”
霍子寒就沒想打季媽媽,就是見季苒的頭發被她揪著,趕緊幫忙拉。
他可能沒意識到自己手勁大了點,捏痛了季媽媽,季媽媽放開季苒,暴躁地就抓住霍子寒的手,狠狠地咬了下去。
霍子寒根本甩不開,痛得直抽冷氣。
歐嬸和男護理聽見動靜跑上來,和季苒七手八腳把季媽媽拉開,霍子寒的手已經被咬的血肉模糊。
季媽媽還不安靜,哇哇哇地叫著踢打歐嬸和護理,季苒趕緊取了鎮靜劑來給她注射,都沒注意霍子寒的手在滴血……
當晚,霍子寒就住在了季苒這,他也看到了隔壁的季媽媽,對此,霍子寒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只是對季苒道:“我們舉行了婚禮后,把你媽接去和我們住吧!”
季苒答應的那么爽快,卻沒想到要住到一起的事。
聞言怔了怔,就搖搖頭:“我們暫時不能住在一起,我不想帶我媽去你那住,你家人知道會不高興的!而且,傳出去對你也不好!”
“那你的意思我們還是分開住?”霍子寒有些不高興:“我同意任何人反對都沒用,你也不用把她們的話放在心上!”
“我媽沒多長時間了,霍子寒,我希望她能平平靜靜地度過這些日子!你要不介意,有空就過來這邊住,我呢,我每個星期你休息過去陪你!”季苒道。
霍子寒想了想,就沒再反對。
似乎再領結婚證就算塵埃落定,兩人都沒有再爭吵的意思,一夜相安入眠。
早上霍子寒起來,季苒和歐嬸已經在廚房忙碌了。
“要咖啡還是牛奶?”見霍子寒下來,季苒隨口問道。
“咖啡!”霍子寒看頭晚還和自己爭執的劍拔弩張的季苒變了一個人似的溫柔,心里卻有些失落。
這個季苒有點假啊?
這讓他懷疑起自己提出結婚的事是不是倉促了點,他真的要娶一個心計這么深的女人回家嗎?
這會不會是他這一生將會犯的最大的錯誤呢?
他在餐桌邊坐下,季苒一會把他的咖啡端了過來,連同他的早餐。
她低頭放在他桌前,彎腰時秀發掉了下來,霍子寒嗅到她洗發水的香味,看她洗的干干凈凈的臉還透著水蒸氣熏出的紅暈,這一點點懊悔頓時沒了,
他不自覺地輕聲開玩笑:“比起你的愛心早餐,我覺得你要是給我一個早安吻,我會更容易吃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