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趕緊拿抹布把碎碗清理了。
霍子寒道:“再去重新盛碗粥來!”
歐嬸答應著又下樓盛粥。
霍子寒看季媽媽怒瞪著自己,就笑道:“阿姨,不記得我了嗎?我是季鍺最好的朋友子寒,小時候常去你家蹭飯的,你還給我做很多好吃的,我記得你做的烤雞最好吃了,那可是我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烤雞,可惜已經很多年沒吃過了!你也不教教苒苒,難道我就再也吃不到那么好吃的烤雞了嗎?”
霍子寒也不管季媽媽能不能聽懂自己說的話,站在她攻擊不到的地方嘮嘮叨叨說小時候和季鍺的趣事。
季苒起床出來看到的就是這副情景,自己的母親怒瞪著霍子寒,霍子寒不管不顧地回憶當年。
有些季苒都忘記了,聽霍子寒說著就想起當年那些事。
歐嬸端粥上來,季苒就躲到一邊,對歐嬸暗示地搖搖頭,歐嬸會意,把粥端進去遞給霍子寒:“霍先生你喂她吧,我去給你準備早餐!”
霍子寒下意識地接了過來,開始有點束手無策,不知道怎么喂。
歐嬸耐心地教了他一些技巧,就離開了。
霍子寒聳聳肩,應該也不是難事吧,他就哄小孩一樣哄著季媽媽,先夸歐嬸做的粥怎么怎么好吃,就試探著給季媽媽喂了一勺。
季媽媽緊閉著嘴,霍子寒喂不進去,就自嘲地笑道:“你是不是擔心我給你下毒啊,要不我先吃一口,你再吃?”
他說著,還真把粥舀到自己嘴中,還炫耀地砸巴砸巴嘴:“真好吃!你不吃我可全吃完了?”
季媽媽就怒瞪他,霍子寒舀起一勺:“你吃不吃,不吃我可真吃完了!”
他喂到季媽媽嘴邊,季媽媽也不知道是餓了,還是看霍子寒沒有威脅性,下意識地張口,霍子寒就順利地喂了進去……
“嗯!”朱珠無奈地笑了笑,嘆口氣:“我爸欠了銀行一億多的貸款,已經拖欠了很久,再不還錢,人家就要申請財產清算!沒辦法!”
這么多!季苒傻眼,千把萬她倒可以幫忙,這么多她也無能為力。
“那破公司我讓他別做了,他不肯,說就算不做,也不能讓那些跟著他的老工人失業啊!”朱珠苦笑。
“要不,找霍子寒想想辦法!”季苒道:“他指點一下,你爸也許能度過難關!”
“算了,他又不是慈善家,有困難都找他那不得煩死他!”朱珠搖搖頭:“我們能自己解決就自己解決吧!”
“沒事啊,我難得求他幫忙,張一次口,他還能不幫嗎?”季苒道。
“真不用!不就是結婚嗎?那就結吧,反正都要結的,找誰結都一樣!”朱珠丟了煙頭,安撫地拍拍季苒:“別為我的事煩心了,走吧,再不回去,一會他們得來找我們了!”
季苒只好跟著她回去,坐下看朱珠一副沒事的樣子,她在心里嘆了口氣,這就是所謂的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嗎?
她突然就沒了胃口,自己結這個婚看著風光,得償所愿,可實際卻充滿了算計,朱珠也一樣,這樣商業聯姻,都沒感情,能幸福嗎?
她悶悶地端起酒杯,全喝光了。
霍子寒正和裴峻他們談論婚禮,一轉頭看到季苒全喝了,就皺起了眉。
這根本不是開心好吧,整個借酒澆愁,和他結婚,她就這么不情愿嗎?
“苒苒,裴峻讓我帶你去法國定婚紗,你怎么想?”他不動聲色地把她的酒杯拿走,警告地在桌下伸手捏了捏她的手。
“你方便我沒問題!”季苒還以為他是不滿自己沒注意聽他們說話,順口道。
“我肯定方便,就算再忙,我們的婚禮才是大事!其他都靠邊站吧!”霍子寒道。
“嗯,那行!”季苒笑了笑,這婚禮就是個形式,什么樣的婚紗對她來說都無所謂,他愿意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霍子寒繼續和裴峻他們討論婚禮,顧星朗作為過來人,給了不少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