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日子都定下了?安蕾心里的小人叫囂著就想沖出來,神氣什么,有沒有婚禮還不知道呢!
“只要季小姐邀請,我一定來!”她擠出一個微笑,故作詫異地道:“這離十六就二十多天了,婚禮來得及準備嗎?你們不是打算簡簡單單辦了吧?這可不行,霍總的婚禮怎么能寒酸地辦呢!”
季苒看她一副挑撥離間的樣子,就淡淡地道:“我覺得婚禮就是一個形式,沒必要把自己架到高臺上。我和子寒又不是明星,婚禮也不是向世人炫耀的場所,所以,子寒給我什么樣的婚禮我都喜歡!就像這個戒指,子寒知道我的品位,給我的就是適合我的,我相信他給我的婚禮也是適合我們的!”
季苒故意對她亮了亮自己的結婚戒指,她不是故意炫耀,只是想讓安蕾知道,他們是夫妻,收起那些不合時宜的念頭。
安蕾差點就被氣死,這是赤果果的炫耀啊,氣得她差點就想摔門而出,可還是忍住了,微微一笑:“霍總的品位我自然是相信的!我就是怕你覺得委屈,之前和霍總結婚四年都沒幾個人知道,這次有婚禮了,也算守得云開見月明了吧!”
季苒笑了笑,突然對和這女人敷衍厭倦了,她聳聳肩道:“嗯,是吧!我是圓滿了!也希望安小姐你也找到自己的幸福!對不起,我失陪了,你和我媽繼續聊吧!留下來吃飯吧,我讓五嬸加點菜!”
安蕾又氣又恨,表面卻道:“既然季小姐這樣誠心地挽留我,那我就不客氣了,剛好我家里今天沒人做飯,我就叼擾了!”
季苒沒想到自己只是客氣的話,安蕾卻厚顏無恥地留下了,無語地搖搖頭,去和五嬸說了加菜,回來和秋茹打了聲招呼,就要回自己家。
安蕾故意道:“喲,季小姐,怎么我留下了你要走,是不是我讓你們不方便了?那我走!”
“沒,我家里還有病人要照顧,我媽知道的,所以不是你的原因!你就留下吧!媽,我走了!”季苒連敷衍都不樂意了,說了聲就拿了包走了。
安蕾一見她走了,心下得意,表面卻裝作委屈地對秋茹說:“阿姨,她是不是不喜歡我啊,是不是還記著我喜歡子寒的事?”
秋茹安撫道:“你別多想,她真是家里有事!她母親生病了,接到家里住,我聽她和奶奶說患了癌癥,日子不多了!”
“她母親不是精神有問題住療養院嗎?怎么接家里啊!她和霍總就要舉行婚禮了,要是被人知道霍家的親家是精神病患者,那對霍家影響多不好啊!”安蕾挑撥道。
這也是秋茹不滿意的地方,聞言嘆了一口氣:“我沒辦法啊,子寒又不聽我的,非要和她在一起!要是子寒喜歡的是你,那就沒這些煩惱了!”
“那她和霍總結婚,是不是也要這樣經常回去照顧她母親啊?那誰來照顧你呢?”安蕾故作擔心。
霍奶奶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樓梯轉角,安蕾的話她都聽到了耳中,她皺了皺眉。
以前只覺得安蕾乖巧懂事,聽了這幾句話,霍奶奶卻覺得這女人心機更深,這不是明擺著挑撥離間嗎?
秋茹還在局中,只覺得安蕾每句話都說到自己心坎上,拉了安蕾的手苦笑:“我命苦啊,要是霍琳像你一樣貼心,我何必委屈自己委曲求全呢!”
安蕾機靈地道:“阿姨,我和你很投緣,雖然做不了你兒媳婦,你要不嫌我,我給你做干女兒吧!”
秋茹還沒說話,霍奶奶忍不住了,放重了腳步走下來,邊道:“秋茹,給你爸倒杯水端上去,再到我房里把我的藥給我拿下來,今天是不是變天了,腿有些痛,一會你給我做做熱敷!”
“好!”秋茹習慣地起身去倒水。
霍奶奶走下來,裝作才看到安蕾,笑瞇瞇地道:“小蕾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