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郁悶了兩天,她還打電話給自己的表哥,罵道:“不是讓你設計季苒嗎?怎么還沒動手?現在她和霍子寒都領了結婚證了,我沒機會了!”
表哥苦笑:“你以為我沒想動手嗎?你不知道,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季苒那邊有兩路人盯著,你說我要是動手,那不是自己送上門去嗎?所以我就想再等等!”
“等什么?現在人家都結婚了,你那套還能用嗎?”安蕾氣急地罵了一聲,才想起問道:“你說有兩路人盯著她,什么人啊,想做什么?”
“一路應該是霍子寒的人,我見霍子寒和他們領頭的接觸過。另一路我就不知道了,那人神出鬼沒,好像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警察都沒他厲害,我的人跟蹤過他,結果被他打昏了!”表哥郁悶。
安蕾就皺起眉頭,季苒得罪了誰啊,派這樣的人盯著她?
“小蕾,不用急,能離一次就能離第二次!慢慢來吧!”表哥安慰道。
事已至此,安蕾急也沒用,就道:“那你找機會吧!反正我不死心!你聽說沒,霍家鬧分家,霍子寒以后就是霍氏唯一的總裁,你想發財,就得幫我!”
“放心了,我們自己人,我不幫你幫誰啊!”表哥安撫了她幾句,安蕾心情才好了點。
想著霍家最近發生的事,安蕾就買了些禮品來看望秋茹,此時不表現,那等什么時候表現啊!
看到季苒在霍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安蕾心情又不好了,表面卻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地問道:“季小姐,你還叫秋阿姨媽啊!你不是和霍子寒離婚了嗎?”
季苒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這女人是故意挑釁的,就笑了笑道:“哦,我媽沒來得及告訴你嗎?前兩天我和子寒復婚了!奶奶都給我們看了日子,就定在下個月十六舉行婚禮,到時安小姐要賞臉來觀禮哦!”
連日子都定下了?安蕾心里的小人叫囂著就想沖出來,神氣什么,有沒有婚禮還不知道呢!
“只要季小姐邀請,我一定來!”她擠出一個微笑,故作詫異地道:“這離十六就二十多天了,婚禮來得及準備嗎?你們不是打算簡簡單單辦了吧?這可不行,霍總的婚禮怎么能寒酸地辦呢!”
季苒看她一副挑撥離間的樣子,就淡淡地道:“我覺得婚禮就是一個形式,沒必要把自己架到高臺上。我和子寒又不是明星,婚禮也不是向世人炫耀的場所,所以,子寒給我什么樣的婚禮我都喜歡!就像這個戒指,子寒知道我的品位,給我的就是適合我的,我相信他給我的婚禮也是適合我們的!”
季苒故意對她亮了亮自己的結婚戒指,她不是故意炫耀,只是想讓安蕾知道,他們是夫妻,收起那些不合時宜的念頭。
安蕾差點就被氣死,這是赤果果的炫耀啊,氣得她差點就想摔門而出,可還是忍住了,微微一笑:“霍總的品位我自然是相信的!我就是怕你覺得委屈,之前和霍總結婚四年都沒幾個人知道,這次有婚禮了,也算守得云開見月明了吧!”
季苒笑了笑,突然對和這女人敷衍厭倦了,她聳聳肩道:“嗯,是吧!我是圓滿了!也希望安小姐你也找到自己的幸福!對不起,我失陪了,你和我媽繼續聊吧!留下來吃飯吧,我讓五嬸加點菜!”
安蕾又氣又恨,表面卻道:“既然季小姐這樣誠心地挽留我,那我就不客氣了,剛好我家里今天沒人做飯,我就叼擾了!”
季苒沒想到自己只是客氣的話,安蕾卻厚顏無恥地留下了,無語地搖搖頭,去和五嬸說了加菜,回來和秋茹打了聲招呼,就要回自己家。
安蕾故意道:“喲,季小姐,怎么我留下了你要走,是不是我讓你們不方便了?那我走!”
“沒,我家里還有病人要照顧,我媽知道的,所以不是你的原因!你就留下吧!媽,我走了!”季苒連敷衍都不樂意了,說了聲就拿了包走了。
安蕾一見她走了,心下得意,表面卻裝作委屈地對秋茹說:“阿姨,她是不是不喜歡我啊,是不是還記著我喜歡子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