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雯茜冷冷一笑:“得了,我還不知道你啊,不就是想要錢嗎?行,到時霍子寒和我結婚了,我會給你的!”
霍雯茜不耐煩地掛了電話,感覺腳上有什么在爬,低頭一看,棉花糖來蹭她的腳,她一腳就把棉花糖踢得遠遠的,棉花糖委屈地叫了聲。
霍雯茜惡狠狠地瞪著它,眼珠一轉,走過去,狠狠一腳又踩在它身上,棉花糖翻在地上,痛得一連叫了幾聲,聲音很細弱。
霍雯茜也不管,又踢了一腳,棉花糖都叫不出來,爬在地上動也動不了。
霍雯茜這才罷休,走回去坐下,從沙發底下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支點燃,躺在沙發上一會又恍恍惚惚……
霍子寒離開了霍雯茜的家,開車就沖到季苒家,家里還是沒人,霍子寒克制著怒氣給季苒打電話。
季苒接起來就不耐煩地道:“你又有什么事?”
“季苒,這樣有意思嗎?你到底要做到什么地步?真要讓我討厭你嗎?”霍子寒怒道。
季苒怔了怔:“我做什么了?”
“你自己心里清楚,還需要我說嗎?”霍子寒冷笑。
季苒想了想,霍子寒兩個多小時前才說要把狗抱走,那一定是去霍雯茜那了,難道霍雯茜給他說了什么,否則才隔了這一會功夫,他怎么就這么大怒氣?
想到霍子寒對霍雯茜言聽計從,季苒就什么都不想說了,也不想弄清楚!
她淡淡地道:“你不想說就算了!就算我做錯了吧!那要怎么懲罰我呢?罰婚禮取消嗎?”
霍子寒頓時氣急,吼道:“你別動不動就拿婚禮取消來威脅我?你是不是以為請柬發出去我霍家丟不起這個人?我就不敢取消?季苒,我告訴你,你要真惹怒了我,我就算拼著丟臉取消了你又能怎么樣?”
季苒低笑起來:“我當然不能怎么樣!那你就取消吧!我無所謂!”
說完她就掛了電話,直接關機。
霍子寒打回去,那邊已經關機了,氣得他快暴走了,看著桌子他送過來的婚紗動也沒動,更加氣惱,沖上去抓起來就砸在了地上。
婚紗從包裝袋里散了出來,霍子寒還不解氣,踩了幾腳,又覺得自己孩子氣了,狠狠地瞪了一眼婚紗,就走了出去。
到車上,他抽了支煙讓自己冷靜下來,發了條短信給季苒:“我給你兩天時間好好反省一下!如果你覺得自己做錯了,去和霍雯茜道個歉,十六號婚禮照常舉行。如果你還是覺得你沒錯,那什么都不用說了,婚禮取消!”
發完霍子寒就開車回家。
季苒沒開手機,她母親已經從普通病房轉到了觀察室,吐了幾次血后,季媽媽已經很少有清醒的時候了,更別提暴躁了。
醫生給季媽媽做了各種檢查,最后告訴季苒,季媽媽可能熬不了這一關了。
“她的很多生理指標都不正常,用通俗點的話來說她已經油盡燈枯,生理機能都紊亂了!”
醫生的話讓季苒無法接受,她母親不是還有半年時間嗎?怎么這么早就完了呢?
那醫生苦笑:“你也是醫生,你懂的,我們都不是神,所以我們都無法準確預測病人的生死!小季,想開些吧!她這樣……也許就是最好的結局!”
季苒從理智和感情上都不能接受這結果,可是看著插滿檢查儀器,已經靠氧氣維持生命的母親,她不禁想,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
也許母親潛意識里就是知道自己在受罪,所以才選擇了這樣的結果!
想想,最愛的老公兒子都沒了,她清醒過來又怎么樣?能留住生命又怎么樣?還能擁有一個完整的家嗎?
季苒想了半天,最后沒忍住給杜振打了個電話,把這事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