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和霍子寒都結婚了,他會放你走嗎?”陸漫擔心地問道。
“你覺得我們的婚姻還有必要繼續嗎?漫漫,我現在一眼都不想看到他!所以走前,我會和他離婚的!”季苒道。
“你舍得嗎?”陸漫嘆了口氣,想起車禍那些照片,霍子寒出事,季苒那副絕望的樣子實在給她留下的印象太深了。
季苒笑了笑:“因為我愛他就舍不得他嗎?漫漫,很多夫妻不也是因為相愛結婚的嗎?五年十年后,當初的愛還剩多少?都被時間瑣事磨滅了!我對他也一樣!就算還有一點點舍不得,出去了有了新的生活,會忘記的!”
陸漫就不知道怎么勸了,給霍子寒回話時,就說了一句:“我幫不了你了,你自己毀了她對你的愛,能不能重建她對你的信心,就看你自己了!”
霍子寒心慌慌的,追問道:“陸漫,她到底說了什么?”
陸漫淡淡地道:“她說打算和你離婚去國外念書,我看她是下定決心要走了!這個城市已經沒有值得她留戀的了!”
霍子寒呆住了,還沒想好怎么辦,第二天就聽宋闊的人說季苒把撿垃圾的叫上門,讓人家看她的家具,說房子賣出去就讓撿垃圾的看中什么來搬走。
下午,中介還真帶人來看房子。
季苒要的價不高,當初買的時候就一百萬左右,房價上漲,她的房子已經值近二百萬,她要價一百八十萬,給現金就行。
霍子寒一聽就急了,讓宋闊找人去買下房子,自己陰沉著臉就找上了門。
他還是她老公不是嗎?她這樣要走也不和自己打個招呼,這算什么?
霍子寒也沒回家,就在車上休息,他睡不著,一直想著季苒,今天就是兩人舉行婚禮的日子,可是婚禮沒了……
那以后還會有嗎?
等天亮,他找出杜振的電話就打過去,杜振半天才接起來,疑惑:“霍總?”
“季苒母親的葬禮我來安排,墓地我已經讓人買了,你別操心了!”霍子寒道。
“你的意思是我人也不用去了?”杜振聲音就有些冷了:“霍總,吃醋這時候不適合吧!我和你沒什么交情,我沒不用聽你的,我的朋友是季苒!”
霍子寒有些氣惱杜振,可還是沒發火,平靜地道:“我沒這意思,你誤會了!我還要謝謝你這兩天陪著季苒!你可以繼續來陪她!只是不用告訴她墓地葬禮是我安排的!”
杜振也沒什么感覺,嘲諷地笑了笑:“那我要謝謝霍總大度了!墓地你可以買,我不能保證不告訴季苒,我總不能奪了你的功勞吧!至于她愿不愿意接受,那就不是我操心的事了!霍總,還有什么吩咐嗎?”
霍子寒咬了咬牙,放軟了語氣:“杜振,就幫幫我這個忙行不?你要告訴季苒,她肯定不會接受!就讓我幫她母親做這最后一點事!”
“霍總,知道每次我看著那些送葬的人哭的悲痛欲絕有什么想法嗎?大抵是我童年的記憶太深,那時我家隔壁住了一家人,子女幾個對父母都不好,平時難得來看一眼,可人死了哭得死去活來,活著不孝,死了這是做給誰看呢!你給我的感覺就和這家人的子女一樣!對不起,我不愿幫你這個忙!你想為季苒做什么你就去做,只要她接受,我無所謂!好了,我有事要掛了!”
杜振一點不給面子就掛了電話。
霍子寒被寒磣了一頓,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掛了電話,還無法生氣。
杜振的話雖然難聽,卻也是事實,他霍子寒在季媽媽死前都沒去照顧過,那么買一塊墓地就能讓季苒感動嗎?
他自己都羞愧,還怎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