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望什么?”季苒被他扯了一個踉蹌,心都涼了,一把掙開他,也不想給他面子了,嘲諷地挑唇:“你急急忙忙把我叫回來,急著想談的事就是讓我看她嗎?我看到了,她穿的衣服是我的……怎么,你是不是想告訴我,這個家以后也是她的,讓我走路了?”
“季苒,我從來沒想和你爭二哥,你怎么能這么對我?”霍雯茜“好不容易”才平息下來的情緒又沖動了,一聲就哭了起來:“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嗚嗚……”
她捂著臉哭得更加傷心。
霍子寒一見更是怒不可恕,沖著季苒就大吼起來:“茜茜當年就是被你逼走的,好不容易回來,你還不肯罷休,竟然做出這樣的事,你真的要把她逼死嗎?季苒,你什么時候變得這樣殘忍?踢死棉花糖不算,還做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你到底還是不是人啊?”
季苒見他憤怒的臉都扭曲了,意外地沒生氣,微笑道:“我做什么了?你判我的罪是不是也該告訴我,我都做了什么豬狗不如的事?”
“你還有臉問……是不是你的人沒告訴你,你的計劃沒得逞?或者還是你太自信,以為你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騙我,我念在你的救命之恩的份上不會把你怎么樣?”霍子寒怒道。
“季苒,你真的變了,我從前很欣賞你,現在我只想說一句……我對你很失望!”薛云浚伸手摟過霍雯茜,一邊拍著她,一邊搖頭道。
季苒看看他,失笑:“云浚哥,你們一人一句都是對我很失望的話,都把我弄迷糊了,我到底做什么了?”
霍子翼嗤笑了一聲:“真會演戲啊!季苒,我還真看錯了你!以前還想著我哥對你不好讓你受委屈了,還幫你說話!現在我不這樣覺得了,我只想說你這樣的女人配不上我哥!”
裴峻不說話,看著季苒皺起了眉,他是被霍子寒叫來的,說要他做個見證,一來就看到霍雯茜和薛云浚都在,霍雯茜一臉的委屈傷心,霍子寒繃著臉,什么都沒說。
所以他到現在也沒弄清霍子寒讓自己來什么意思。
“季苒,你別狡辯了!你再說的好聽,我也不會相信你了!”霍子寒疲憊地狠狠撫了一把臉,道:“不是要談清楚嗎?那就今天一次說清楚吧!先從哪里說?要不,你把你和季鍺一起騙我的事說說清楚……”
他厭惡地看向季苒,季苒心頓時就沉了下去,霍子寒知道了?
“怎么,不想解釋一下嗎?還是說不出口?”霍子寒看她半天不說話,嘲諷地挑眉:“要我幫你說嗎?”
季苒盯著他,腦中一片空白,臉上卻強迫自己帶上了笑:“行啊,你說!”
霍子寒磨了磨牙,還真不留情地把季鍺和季苒合演了那場戲的事都說了出來,最后嘲諷地冷笑:“是不是以為你們兩設計的天衣無縫,我不可能知道?現在感覺怎么樣?”
季苒從他開始說的時候,就有種自己穿的衣服正一件一件被他扒下來示眾的感覺,她不敢看裴峻,霍子翼,薛云浚,就盯著霍子寒。
心已經墜到了谷底,似乎就像當年被眾人抓到她在霍子寒床上那種感覺……無地自容!
霍子寒說完,狠狠問道:“你還想怎么辯解?季鍺死了,你難道還想全推給季鍺,說你不知情?”
季苒看著他,慢慢搖頭:“我不辯解,我的確參與了!”
“那之后霍琳的事呢?你也參與了嗎?”霍子寒一聲吼了起來:“找兩個人侮辱她,拍下那些照片勒索我們,都是你和季鍺親自設計的嗎?季苒,你別想狡辯了,我全知道了!”
季苒愣住了,霍琳的事是季鍺做的?
她還沒想通,薛云浚就驚訝地叫起來:“季苒,原來你早就做過類似的事啊!我說你怎么突然這樣對茜茜,原來是早有經驗的啊!”
霍子翼也恨聲道:“季苒,你也是女人,你怎么能做這樣的事啊!茜茜姐和霍琳不同,霍琳欺負過你,你這樣報復還情有可原,可茜茜姐沒欺負過你,你怎么能用這樣的手段對付她呢!要不是今天我和我哥及時趕到,茜茜姐就和霍琳一樣了……你是不是以為用這招就能徹底將她從我哥身邊趕走啊!”
裴峻也愕然地看向季苒,無法相信季苒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