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祥生就更看不起她,拋下一句話:“想讓我回來可以,你不是有本事嗎?讓子寒交出他的股份,我就回來!”
秋茹哪敢和霍子寒提這事,和自己姐姐在電話里一說,就被秋韻差點罵死。
秋韻罵道:“他是什么人你還沒看清楚嗎?你讓子寒交出股份,你難道想老公沒有,兒子也沒有嗎?秋茹你千萬別和子寒說這話,說了你就真完了!”
秋茹不敢提,就只能盯著霍子寒趕緊離婚,把安蕾娶進門,好給自己作伴。
安蕾也不知道從什么地方知道季苒走了,心又活了,經常又上門約秋茹和霍奶奶上街。
霍奶奶對她已經沒從前好了,霍雯茜和她比,肯定是從小養大的親。
秋茹卻不看好霍雯茜,總覺得她嫁過一次,不配做自己的兒媳。聽霍奶奶念叨霍雯茜好,念多了就反感。再加上霍祥生不回家,秋茹嘴上不敢說,私下卻覺得霍奶奶沒把自己的兒子教好,才連累了自己一把年紀還被人笑話,她對霍奶奶也沒從前孝順了。
在自己幾個‘朋友’的洗腦下,也開始學著打扮,上會所咖啡廳學習‘潮流’,指望著用這些努力再拉回霍祥生。
而霍祥生和霍子敬,也沒之前想象的那么好,霍祥生都好幾年沒做生意了,人脈關系都生疏了,拿了分給自己的公司,一開始心還在李潔身上,也不顧被人笑話,四處找她。
李潔被他‘感動’了,悄悄又找了回來,霍祥生欣喜之余對她更是加倍的好,要什么買什么,還在她的‘鼓勵’下談了幾個生意,結果兩單生意就損失的賠了一家公司。
他還不警醒,還想著是霍子寒搞鬼整自己,對霍子寒更是恨得牙癢癢。
而霍子敬也覺得自己賣給霍子寒的公司被霍子寒陰了,父子兩談起,對霍子寒都同仇敵愾地充滿了恨意。
霍琳這邊也不知道從哪得到了消息,說霍雯茜新買的公司是霍子寒出的錢,這一下三人都覺得霍老爺子偏向霍子寒,把屬于他們的錢都給了這兩人。
三人聚在一起,罵罵咧咧,誰也不直說,可是談到最后,都隱隱達成了一個共識,覺得只有霍子寒死了,財產才會公正的分配。
霍子寒還年輕力壯,沒有意外,怎么可能死呢!
三人誰也不敢把自己心底這丑惡的念頭說出來,都巴望著有人去做這種事。
這次的談話也只是一種試探對方態度的過河石,彼此心知肚明,卻都沒勇氣說出來。
談過之后就觀望著,等待著……
霍子寒對自己家人雖然失望,還沒絕望,也沒想到他們有這樣的心思。
最終還是裴峻嗅到了一點氣息,不想自己的朋友被陰了,在一個多月沒怎么理霍子寒之后,主動約他吃飯。
霍子寒去了,他也是覺得該和裴峻修復關系了,所以推了應酬,準時來到了裴峻約的地方。
去到裴峻已經在了,看到他只是隨便點點頭就道:“怎么樣,離了婚感覺不錯吧,和霍雯茜打算什么時候結婚啊!”
霍子寒郁悶地看了他一眼,苦笑:“連你也懷疑我離婚就是為了和霍雯茜在一起啊,那天你不是在場嗎?你還不清楚是為什么嗎?”
裴峻笑了笑,淡淡地道:“我是在場,可我到現在為止,都無法相信季苒做了那些事!你呢,是聰明人,你要覺得她真的是那種惡毒的人,那就算她是吧!反正她現在都離開了,她不在意我們怎么看她,那就隨你怎么想了,你心安就行!”
霍子寒更是無語地瞪著他,還讓自己心安,這不是拐著彎罵他不會心安嗎?
霍子寒一時就說不出話來,怎么能告訴裴峻,他的確不會心安,這一個多月他破天荒地經常失眠,要睡著了也經常夢見季苒。
抬頭看著他,那雙美麗卻漠然的眼睛每次夢到都讓他揪著心驚醒過來!
要不就是睡著睡著,似乎聽到她做噩夢的尖叫被驚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