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出發,在山上野營兩天,星期天就返回的徒步,霍子寒雖然覺得沒什么好玩的,架不住霍子翼和云翔的煽動,就同意了。
薛云浚沒帶霍雯茜,霍子寒也沒想邀請她,讓霍子翼準備了帳篷,周五換了輛越野車就和霍子翼去接了薛云浚,云翔就出發。
這次徒步的人也不多,除了他們四人,還有八人,有兩人是上次季苒他們那個群的,盛高文化的祝總,三千地產的孫總,其他人也是清一色的男人,都算奉城的精英。
這次徒步是攝影為主,還挑戰云巖區的高峰。這一帶地形山峰石頭很多,有條山澗從山上直流到山下,遇到雨季,水很大,流下來很壯觀,很多野營徒步的都愛來。
只是進山有四十多里的土路,路面狹窄的地方就只能一輛車經過,遇到對頭車無法避開,很可能要倒退七八里才能找到避讓的地方。
進了山,車也只能停在樹林里,再徒步七八里才能看到這山澗。
霍子寒他們開車去,進去運氣好,遇到兩隊也去野營的,都沒對頭車,花了一個半小時就到山腳下,背了行李就進山。
又花了一個小時,在天黑之前到達了宿營的地方,一塊天然的勉強可以扎營的地方。
三隊人前前后后抵達,都在這扎營,大家都是年輕人,很快就熟識起來,互相幫忙搭帳篷,女的就負責做飯。
說是做飯,就是簡單的把帶來的干糧整理出來。這些女人都很細心,帶來了超市買的涼菜鹵肉,都拿出來一起吃。
霍子寒他們也帶了不少干糧,霍子翼還背了很多罐啤酒,都拿出來共享。
三個隊燒了個篝火,就圍坐在一起天南地北地聊,氣氛挺好的。
山里空氣清新,霍子寒都沒空去想那些瑣事,融入到這氣氛中,和眾人也開開心心地說笑。
等累了鉆進自己的帳篷,倒下沒多久他就睡著了。
第二天起來繼續前行,看到那山澗的水,眾人都很興奮,水清澈的讓人跟著也覺得這山里的空氣和水一樣美,霍子寒跟著他們都舀了點水喝,冰冰涼涼,讓酷熱頓時就沒了影。
還是薛云浚提醒他們別多喝,免得鬧肚子,他們幾人才各舀了一瓶背上,繼續跟著大部隊前進。
一路雖然有點小驚險,可是還算順利,到晚上天黑之前,他們登上了最高峰。山頂氣溫比下面低很多,眾人都走了一天的山路,都累得像牛,到了宿營地張羅著搭了帳篷就先休息,明天一早起來看日出。
薛云浚是四人中登山比較有經驗的,拿出干糧讓眾人先吃,吃完建議他們按摩一下腳,他自己就拿了剩下的啤酒去找祝大哥他們聊天去了。
霍子寒最近疏于鍛煉,坐下就不想動,拿出手機,什么信號都沒,和云翔隨便聊了一會就鉆到帳篷里睡覺了。
睡到半夜醒了,卻不是被噩夢驚醒的,肚子疼,想方便。
他穿了衣服,摸了手電筒就往外跑。
這種事只能找離宿營地遠點的地方解決。
霍子寒高一腳低一腳地走遠把生理問題解決了才回來,路上就遇到了云翔和霍子翼,也是肚子疼出來解決的。
“媽的,是不是喝了那山澗的水鬧肚子了!”霍子翼罵了一句,抱著肚子小跑著。
霍子寒失笑,揶揄了一句:“我們這胃還真嬌貴啊!看人家云浚就沒事!”
他話還沒說完,遠處就傳來腳步聲,一會就看到有人走過來,薛云浚拿手電筒照照,笑了:“你們也鬧肚子啊!”
“你也鬧?”霍子寒笑了:“你不是還提醒我們少喝涼水,免得鬧肚子啊!”
“我腸胃本來就不好,你沒見我都沒怎么敢喝嗎?一定是昨天涼菜吃多了,不和你說了,我先去解決……我帶了藥,一會給你們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