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時對霍子寒說:“沒事,孩子最大,季苒懷了你的孩子你的確不能不管,你去找她吧!我沒事!只能說我們之間沒緣分吧!”
她說到后面哭了,撲過去抱住霍子寒哽咽道:“我舍不得你,可我不能那么自私!二哥,如果有來世,我一定不會再把你讓給季苒的……不,來世太遠……我不甘心!反正除了你,這世上沒有男人是我想嫁的,我不會再結婚了!我就等著你,等有一天,你和季苒真正不可能了,我們再續這個緣分!”
霍雯茜的‘大度’換來了霍子寒深深的感激,精神上的,還有物質上的。
霍雯茜開的公司貸的款,霍子寒借她的錢,加起來近二個億,霍子寒都送給了霍雯茜做補償。
霍雯茜開始堅決不要,說她沒什么損失,怎么能要霍子寒的錢,可是架不住霍子寒的懇求,最終還是收下了這筆錢。
而薛云浚,也得到了實惠的補償,他導演了一出逼債的戲,讓霍子寒知道他工廠倒閉欠債一億多,霍子寒也幫他償還了這筆錢。
薛云浚假裝過意不去推辭了半天,霍子寒直接說:“我們是共患難的朋友,你又是茜茜的哥哥,我不能和茜茜結婚,她還要靠你這個哥哥,你就當我為她做點事吧!以后替我好好照顧她!”
薛云浚最后‘推辭不過’,只好‘厚著’臉皮接受了這筆錢。回家卻和霍雯茜吵了一架,他埋汰霍雯茜沒本事,讓到手的鴨子都飛走了。
霍雯茜也罵他沒本事,說他要有本事,怎么還讓季苒懷著孩子走了。
“她就該死……當初你要聽我的話殺了她,還能讓我的鴨子飛走嗎?”兄妹兩互相抱怨,最后不歡而散,兩個月都沒再來往……
人生對有些人而言是很漫長的,一天天地囫圇地過,除非發生什么大事,否則回頭看看,都不記得一個月前自己做了什么。
今天重復著昨天,昨天重復著前天,一天天就這樣過去了,到死,只有自己才清楚自己這一生過的值不值!
而對于有些人,這漫長的一生卻又是短暫的,彈指一揮間,遙遠的記憶也宛如今日,那不該忘記的,就算過去了很長時間,也會記憶猶新。
時間就像靜止了一般,周圍人事更迭,對這些人來說卻沒什么感覺……
霍子寒在失眠的日子思考這富有哲理的人生道理時,覺得自己就像后一種人,活在自我的空間里,活在過去……
就算他的歲數一年一年的增長,他思想里還是有一部分停留在過去。
時間彈指一揮,四年過去了。
這四年,于奉城是飛速的發展,地鐵線都建成開通了幾條,機場也增加了兩個,城市里立起了無數的高樓大廈,那些坼遷的地方也建起了不少小區。
于霍氏,也是發展迅速,新開了幾家很賺錢的分公司,還建起了在奉城很有標志性的兩棟霍氏大廈。
走出奉城,走出國門,在海外也做得風生水起。
霍子寒一年前在國最繁華的地段也弄了棟大廈做了自己在海外的大本營,一年中有七八個月都留在這個大本營里,運籌帷幄,為自己的金融帝國指點江山……
他每天工作十幾個小時,資產每年都倒金字塔地疊加上去,就連他自己都算不清他擁有多少財產,那所謂的富豪排行榜卻從來沒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