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翼苦笑:“我也勸過我哥,他聽不進去!奶奶也這樣說,說如果季苒一直不回來,他就要這樣一直等下去嗎?你知道他怎么說?”
“怎么說?”薛云浚好奇地問道。
“他說,季苒嫁給了他四年,也等了他四年!他就算還季苒,也等她四年,到時她不出現,他才會考慮結婚的事!”
四年?薛云浚頓時無語,霍子寒能等,他和霍雯茜不能等啊!
人生有幾個四年啊,你等我,我等你,不嫌浪費啊!
他把這話對霍子翼說了,霍子翼無奈:“我們都知道這道理,我哥也知道!可他就是愿意等,我們還能怎么辦?難道真找個女人塞給他啊!你不知道我嬸就做過這樣的事,結果我哥差點把我嬸送出國!”
那還是季苒剛走了一年的事,秋茹經不住安蕾糾纏,又給安蕾和霍子寒制造了一次機會,她也是不想霍子寒這樣一直等下去,就把安蕾藏在了霍子寒房間里。
那段時間霍子寒都住在家里,秋茹挑了一個霍奶奶去上香的日子,把安蕾帶到家里。
霍子寒回來已經很晚,她把藥攙在牛奶里讓霍子寒喝下去,等霍子寒回到臥室,就把門反鎖了,想這次肯定萬無一失。
結果霍子寒差點被氣死,用椅子砸開了二樓的窗戶跳了下去,差點沒把才好的腿又摔斷。
他還打電話給安蕾的父母來帶人,明明白白地告訴人家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和安蕾有什么,讓他們管好自己的女兒,否則他下次就讓記者來了。
這一舉動差點沒把安蕾的父親氣死,他覺得老臉都被安蕾丟盡了,來把人帶走,第二天不管安蕾怎么哭鬧,直接把人送出國,從此和霍家就結上了仇,連裴家也斷絕了來往。
他覺得都是裴峻奶奶給自己女兒牽了這條線,才讓女兒變得厚顏無恥,給自己丟人。
霍子寒對秋茹也是毫不留情,要把她送出國,還是霍奶奶勸了半天他才咽下這口氣,可第二天就搬出了霍家,一個月都沒回去過。
被霍子翼說了一頓,薛云浚暫時放下了撮合兩人的心思,想過段時間再說。
結果時間就在這等待中慢慢流逝了,機會越來越難制造。
霍子寒深居淺出,就算有集會,也是露一兩次面就消失了,天南地北地到處跑,一年在國內的日子屈指可數。
而霍氏也在他的帶領下蒸蒸日上,薛云浚看著都眼紅,終于忍不住,開始做一些小動作,把本來是霍氏的項目據為己有,弄到自己悄悄開的公司。
霍子寒對這絲毫沒察覺,霍子翼畢竟年輕,缺乏經驗,和薛云浚那次車禍在他來說就是患難見真情了,和薛云浚也算患難之交,很相信薛云浚,就算被搶了,也覺得是自己管理不善,絲毫沒懷疑薛云浚。
薛云浚也很聰明,撈了幾次就停手一段時間,看看風平浪靜,又出手,短短四年下來,把欠下的債都還了,還開起了一家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