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能統一,也在相處中學會了彼此尊重,彼此理解……
像家人一樣互相關心著,互相愛著對方。這種愛至少在季苒,是很單純地對家人的愛,就像對季鍺……在某方面,季苒覺得司翰就是除了季鍺之外,她另一個哥哥!
她對他沒有男女之間的愛,就算司翰故意了誘惑她,她還煞風景地對司翰說:“健美的身體我看多了,說實話,你這具身體真沒什么看頭,那些疤痕丑死了!”
弄得司翰差點吐血,悻悻然地道:“你不覺得有這些疤痕才更性感嗎?這才是真男人!an你懂不懂?”
“懂!可我真不覺得你an!原諒我,我看到那些傷痕,我就想到你因為這傷痕躺在床上快死的樣子,我實在欣賞不起來……特別這傷還是我縫起來的,看到它們,我就想我水平怎么那么差,給你留下這不可磨滅的傷痕!”季苒無辜地道。
司翰腦中有個小人口吐白沫四腳朝天暈倒了,繃著臉一言不發轉身走了,再和季苒說下去,她絕對會給自己上一堂醫學課,說些比他親眼見到還血淋淋的畫面讓他惡心……
這女人就是故意的!
季苒也的確是故意的,她能看出司翰對自己的感情,可是雖然跟著司翰走南闖北,司翰的世界對于她還是一個無法徹底融入的世界,天天一天天長大,她不愿意自己的兒子活在這個世界里,終有一天,她要帶著天天離開……
既然如此,何必給司翰希望呢!
更何況,司翰的愛和季苒希望的也不是一樣,東西方文化觀念的差距,司翰就算說愛她,也不影響他在勞累或壓力大的時候和看順眼的女人happy一晚。
季苒就曾經撞上一次,對于她場面有些尷尬,司翰卻不以為然,大大方方下了床,走出來和季苒談事。
那雖然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最近這兩年,司翰弄清了她的態度,幾乎不在外面亂來了,可這也無法改變季苒對他的看法。
季苒直接說:“你就是一頭獅子,你有自己的生活方式那就繼續照你的方式生活下去,別為我改變,因為我相信,扭曲自己本性勉強去做的事都是不可能長久的,我們像現在這樣就挺好的,否則有一天你會恨我,我也會恨你……你愿意我們變成那樣嗎?”
霍子翼的話讓霍子寒怔了一下,回想起ben和那孩子打電話的溫柔,他同意霍子翼的觀點,那孩子可能就是ben的軟肋。
這樣一個富可敵國的黑道大哥,也許可能因為這個軟肋喪命!
霍子寒忍不住想,真要到生死關頭,ben對那孩子還會這樣溫柔嗎?
“我很好奇,他的那個救命恩人是個什么樣的女人,能征服這樣的男人,一定是個不簡單的人物吧!”霍子寒感慨地道。
“這還不容易,他不是說很快就過來嗎?到時找機會看看!”霍子翼道。
霍子寒點點頭,他對這個女人真的很好奇,有機會真的樂意認識一下。
當晚,霍子寒睡覺的時候,想起ben,就想起這個女人,不知道為什么,很期待和她的會面,以致霍子寒睡著的時候,做了一個夢,看到一個面目模糊的女人,跟著ben就像西部電影里的大片一樣,在槍林彈雨中穿梭,她護著ben中了一槍,血流了滿地……
騰地那女人轉過頭,霍子寒就看到季苒的臉,她喊著小心撞開他,一把刀就插進了她的胸膛……
“苒苒!”霍子寒驚叫起來,猛地就坐了起來,醒了。
看到屋外的光線透進來,他才驚覺是做夢。
他呆怔了一會,才躺下去。頭就開始痛起來,這是上次車禍的腦震蕩后遺癥,他看過不少醫生,也檢查過,可是都沒治好。
只要睡不好,或者太勞累,頭就會開始痛,嚴重的時候還會心里難受嘔吐……
這也是霍子寒這幾年不愛應酬的主要原因,他現在很怕去人多的地方,噪雜的聲音聽多了也會讓他頭疼,就像被針刺一樣,除非吃止痛藥,否則根本無法緩解。
霍子寒有時抗拒吃止痛藥,怕吃多了有依賴性,還影響大腦,可是不吃又受不了!
有幾次他努力克制著不吃藥,生生挨了過去,可是事后卻像生了一場大病,全身虛脫無力,連下床的力氣都沒。
這樣來了幾次,再加上一直找不到季苒,霍子寒就有些自暴自棄了,吃就吃吧,大不了一輩子依賴藥物,能活多久算多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