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這樣幫季苒說話呢!”霍子翼聽不下去了,忍不住道:“當年季苒做的那些事很過分,要不是這樣,我哥也不會和她離婚!她不就是有個孩子讓我哥愧疚嗎?沒有這個孩子,我哥都和霍雯茜結婚了!說起這事,一開始就是季苒的錯,她要不是坼散了我哥和茜茜姐,我哥和霍茜茜姐也不會這樣折騰了七八年都不能在一起!”
霍子寒立刻就瞪了他一眼,還沒說話,就看到季苒站在離他們幾人很近的地方,霍子翼的話她全聽到了。
霍子寒心頓時提了起來,怔怔地看著季苒。
她已經換下早上那套職業裝,穿了一件絲綢的米黃色襯衫,一條白色的休閑褲,提了一個手袋,另一只手還提了一個大袋子。
看到霍子寒先發現她,她笑了笑,先開口了:“霍子寒,好久沒見啊!你看起來很精神啊!”
她一開口,背對著她站著的霍子翼,陸漫他們同時轉身。
季苒對霍子翼笑了笑,呵呵道:“沒想到四年沒見,子翼還是和以前一樣心直口快啊!哦,不好意思,我不是存心偷聽你們的話,真是不小心聽到的!子翼,你說的沒錯,當年的確是我坼散了你哥和茜茜,我今天來是很誠心地要和他們和解的……咦,茜茜沒來嗎?子寒,你怎么沒帶她來,是不想給我機會道歉嗎?”
她說這話神情自然誠懇,讓人看不出一點有芥蒂的樣子。
霍子寒倒變得木訥了,這個在商場上眾人仰望的巨頭,對著季苒頭一次不知所措。
“朱珠,還是你沒把我的話轉告子寒?要不把電話號碼告訴我,我邀請她!”季苒道。
朱珠瞪了她一眼,惱怒地道:“我告訴霍子寒了,你自己問他吧!”
季苒挑眉看向霍子寒,抱歉地道:“子寒,你把茜茜叫來吧,我和朱珠說了,我就今天有時間和你們聚聚,以后再見面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后的事了,就讓我們把當年的事都了結吧,我想以后在外面也不用記掛著!”
司翰,霍子寒,陸漫,朱珠還有陪兩人來的裴峻,顧星朗都盯著季苒。
看她在上面流利自信地演講著,她的目光會看下來,卻不在任何人身上駐留,似乎對她而言,下面的全是陌生人,是自己的同行,她只要把自己演講的內容說清楚就行。
沒人知道,就算司翰看著她這樣流利的演講還想著她剛才自己嚇自己,看,她不是表現的很好嗎?
只有季苒自己知道自己的情況,她的胃都縮在了一起,一陣陣的疼痛讓她臉色都白了,還好出門化了妝,沒人看得出她臉色的變化。
她拿講義的手中全是冷汗,她比平常說話速度快了一點,就是想趁自己出狀況之前盡快講完。
可講完還得面對其他學者的問題,這回答問題就暫時分散了季苒的注意力,她的情況微微有些好轉。
等時間到了,她就迫不及待地下臺,沒急著回座位,問了工作人員洗手間在哪,就一頭扎進了洗手間,找了個空間就嘔吐起來。
這是胃痛導致的,她吐著眼淚也跟著掉了出來。
“沒出息的!司翰不是說他沒什么可怕的嗎?你還把自己弄成這樣!”
她暗暗罵著自己,等吐完就脫力地坐在馬桶上,她已經沒有勇氣回去了,她撐不下去了。
正想著怎么離開,手機響了,她一看是司翰的,就接了起來。
“是不是想離開了?”司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