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苒,到底有沒有辦法啊!”劉云芳見她沉吟著,就焦急地問道。
季苒無法把自己的難處說出來,就道:“我先把病歷帶走,這次來參加學術交流的有很多名醫,我幫你問問,一定給你找到能做手術的醫生!”
“那就拜托你了!”劉云芳送季苒出來,才對季苒說:“我媽這輩子很苦,我爸和她早年離了婚就不管我們兄妹,我媽把我們一手拉大,怕我們受委屈都沒再嫁,好不容易我和哥哥出息了,我大哥又出車禍死了,我媽當時差點傷心的去了。這些年都跟著我,幫我帶孩子,我婆婆還嫌她是累贅,她不愿做手術,是怕癱了連累我!季苒,你一定要幫我找個好醫生,否則我媽決不會同意手術的!”
季苒安慰了她半天,劉云芳把她送到路上,看到霍子寒的車還停在原地,才低聲道:“那是霍子寒吧,你們又和好了?”
“沒……也算和好吧,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我和他說清楚了,以后是朋友!”季苒和劉云芳告辭,走過去就見霍子寒走了下來。
“這里不好打車,還是我送你回酒店吧!”霍子寒道。
季苒苦笑,她在劉云芳家都呆了一個多小時,霍子寒一直在這等著,她能拒絕嗎?
“謝謝!”
再想到司翰說的事,為避免發生意外,季苒只好同意了,坐上了他的車。
一路,季苒從倒車鏡往后看,可都沒發現有人跟著他們,她有些不安,自己到奉城才兩天,是什么人跟著自己呢!
“怎么不說話,和我沒話說了?”霍子寒見她沉默著,就問道。
“沒,有點累了!時差還沒倒過來!”季苒淡淡地道。
霍子寒一時就有些心疼她,這么晚還沒休息,明天一早又接著去聽演講,她能受得了嗎?
他本來是想讓她休息,可是想到她這幾天的行程都這么緊,難得找到兩人單獨相處的機會,又舍不得錯過。
“和我說說那孩子,懷孕很辛苦吧!”他忍不住問道。
“還行吧,開始是有點難受,孕吐期過了就好了……算了,別說了,都過去了!”季苒是真的不想提那段日子,不止辛苦,還大著肚子跟著司翰東躲西藏,幾次差點把命送了……
提這些有什么意思呢,霍子寒不是那個和自己共患難的人,他無法理解和想象她都經歷了什么!
霍子寒感覺到季苒平淡的語氣中有種疏離感,一時也不知道說什么了,內疚更深,她懷孕了他沒陪在她身邊,現在提辛苦他自己都覺得只是虛偽的關心。
“那和我說說你男朋友是個什么樣的人,對你好嗎?”霍子寒問出這話心一陣陣揪著痛。
裴峻曾經問他:“當季苒挽著別的男人對你說祝你幸福,你能想象那場面吧嗎?”
霍子寒當時就難受的快絕望了,此時問出這話,又經歷了一遍當時的絕望,季苒……季苒很快就要屬于別的男人了!
霍子寒的話讓季苒突然升起一種強烈的反感,問這些做什么,是不是想她有了好歸宿,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放下了?去和霍雯茜雙棲雙飛?
她將頭轉向車窗,不冷不熱地道:“我男朋友對我好不好,我覺得你不需要知道!霍子寒,好或不好,都和你沒關系了!我自己的生活,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行了!普通朋友就恪守普通朋友的界限就行了!”
霍子寒頓時被堵得說不出話來,普通朋友?原來他在季苒心里已經淪為了普通朋友!
不,甚至連普通朋友都不如!
她今天見他,只是礙于朱珠她們,只是想說清當年的事,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她連面都不愿意和他見,更別說坐他的車了。
季苒也是在暗示他,他們已經離婚了,沒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