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沮喪地靠在大班椅上,一時就有些意興闌珊,就算拿到了霍子寒的錢又怎么樣,阿諾就像個填不滿的無底洞,總會想方設法地挖走的……
他薛云浚這輩子辛辛苦苦,毀了自己和霍雯茜的人生就是為了成全阿諾的嗎?
什么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說的就是他現在的境遇吧?
薛云浚胡思亂想著,想到施敏,眼睛突然一亮,阿諾不能瘋,可季苒能瘋啊!她不是有個瘋子的母親嗎?
家族遺傳,突然受刺激瘋了,誰會懷疑是自己搞的鬼呢!
這樣瘋了的季苒,霍子寒還會要嗎?
薛云浚越想越興奮,這不是解決了自己的難題嗎?
他興奮了半天才慢慢冷靜下來,要讓季苒瘋了,這需要一個鍥機,要合情合理,不會讓人懷疑到自己身上……
薛云浚冷靜下來,就開始往這個方向謀劃了!
季苒這天很平靜地度過了,如果不包括下午散會出來又看到霍子寒,她可以說今天過的很充實。
沒有霍子寒和司翰在會場,她能集中精神聽演講,這些都是世界級頂級的醫生,他們的觀點和技術都能給她啟發和幫助。
所以出來看到霍子寒,本來很好的心情頓時就變得壓抑了。
她視而不見地走過去,卻在經過霍子寒的身邊時被他抓住了,霍子寒笑瞇瞇的,說出的話卻讓季苒一瞬間想給他一巴掌。
“跟我去一個地方,否則我就在這吻你,一直吻到你同意為止!”
季苒轉眼怒視著他,霍子寒挺無辜地挑挑眉,似乎自己沒說什么大逆不道的話。
“滾!”季苒覺得自己對他就不該友善,這樣的人越給臉他越認為自己好欺負。
“你這么迫不及待想激怒我,讓我猜猜,是不是也等于變相的邀請我……你真了解我的話,就該知道,我說出的話不會輕易改變的!”霍子寒還是笑瞇瞇的。
季苒卻一怔,呆呆地看著他。
霍子寒這話沒危險的成份,卻有種篤定的自信,很有力度的篤定。
季苒似乎這才發現,眼前的霍子寒已經不是四年前的霍子寒了,他更沉穩,更強悍,霸道的不像當初有些膚淺可笑,而是一種內斂,對自己的能力有充分了解的霸氣……
不張狂,卻能讓你感覺那種堅如磐石的強硬……
這才是真正的上位者該有的氣勢,就算季苒看過司翰也有這樣強悍的一面,可是司翰那是用武力和金錢震懾出來的,而不是霍子寒這樣,渾然天成,似乎與生俱來就擁有這樣的氣勢……
“怎么發呆了……我們堵住別人的去路了!”
霍子寒微笑著牽起她的手,把她輕輕拉到了一邊,季苒才反應過來,想甩開他的手,他卻及時地將手指交纏到她手指中,十指相扣,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
“你不是行程很緊嗎?我看了你的行程表,明天以后你就沒時間單獨行動了!所以就趁今天有時間,我們一起去陵園看望你母親和季鍺吧!上墳用的香紙鮮花我都幫你準備好了!走吧!”
霍子寒握住她的手,拉著她就往外走。
季苒一時就不知道該怎么拒絕他了,回來不去給父母上香祭拜,這說的過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