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薛云浚的想法,季苒才回來兩三天,當初和霍子寒鬧成那樣,以她的性格,決不會輕易和霍子寒和好。
哪想到,晚上季苒是來了,送她來的卻是霍子寒,看兩人一起走進門,薛云浚心都沉到了谷底,是自己錯估了他們兩的感情嗎?
阿諾也束手無策,當著霍子寒的面,怎么問季苒和霍子寒的關系啊!
她看看薛云浚,薛云浚給她使了個眼色。
阿諾也是聰明人,立刻會意,上前就拉著季苒的手笑道:“喲,苒苒你出去幾年,回來還是那么漂亮啊,都沒見你有什么改變!在外面過的很好吧!”
季苒笑了笑,把手中的禮物遞給她:“聽云浚哥說你們有個兒子,給他帶了點禮物!”
“謝謝了!這孩子被他姑姑接去了,茜茜可喜歡這個孩子了,說今天工作少,帶他去游樂場玩,估計玩晚了,就說不送過來了!苒苒,不是聽云浚說你走時懷孕了嗎?生了個什么?怎么不帶來看看!”阿諾問道。
“孩子早產……沒能生下來!”季苒當了霍子寒,只能堅持這個說法。
“那真遺憾,否則就和我們薛翎有伴了!來,坐啊,坐下好說話!”阿諾拉著季苒坐到沙發上,薛云浚趕緊招呼霍子寒坐下,端茶倒水,悄悄對霍子寒擠了擠眼睛,問道:“和好了?”
霍子寒自信地點點頭,在他看來,和好是肯定的,沒必要對薛云浚說那么詳細。
薛云浚一聽就更是惱怒,臉上卻不動聲色,走進廚房泡茶。
他洗好杯子,站在廚房門口看到霍子寒在聽著兩個女人閑聊,就轉過了身關上了門,從口袋里摸出一個小瓶子,倒出了一顆藍色的藥丸,他很鎮定地打開膠囊,把藥粉倒進一個茶杯里,然后沖上茶,記住位置就端了出來。
放了藥粉的茶杯他放在了季苒面前,這膠囊里的藥粉無色無味,吃到體內一點量不會有什么明顯的反應,最多讓人頭暈目眩。
可是它卻會沉淀在體內,累積了一定的量就會影響大腦,置人瘋狂。
薛云浚的第一個老婆施敏,就是被薛云浚悄悄給她吃多了才瘋了的。
而這種藥,是薛云浚出國留學,無意中從一個實驗室拿到的,當時薛云浚和這個實驗室的留學生是室友,兩人一起住在出租的公寓里,因為都是同鄉,兩人都無話不談,就成了好朋友。
這個留學生參加的新藥研發,這種藥是實驗室失敗的產品,按規定是要被銷毀的。
薛云浚雖然靠霍家的贊助出國念書,可霍家也只是給他交學費,給一定的生活費,他又不愿意去外面打工,生活就有些艱難,一聽有這樣的藥,就慫恿那留學生偷出來賣。
那留學生能和薛云浚做朋友,在某些程度也和薛云浚臭味相投,就大著膽子偷出了一些藥給了薛云浚。
薛云浚又通過關系把這種藥賣了出去,結果發了一筆橫財,兩人怕暴露,做了兩次就收手了。薛云浚卻留下了一些藥,留著自己用。
施敏就是這種藥的被害者,薛云浚用這種藥弄瘋了施敏,現在要讓季苒瘋,自然又把這種藥拿出來。
他給季苒吃,也不擔心以后季苒能不能再吃到,因為他已經讓阿斌去酒店里做了手腳,把冰箱里的水也加進了這種藥,甚至還讓阿斌翻了季苒的行李箱。
季苒以前睡眠不好,吃安眠藥的事他知道,他讓阿斌發現季苒帶了安眠藥就換上這種藥。
這樣,不用多,吃上幾次,適當的刺激就能讓季苒瘋狂。
誰會查出是自己做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