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種藥,是薛云浚出國留學,無意中從一個實驗室拿到的,當時薛云浚和這個實驗室的留學生是室友,兩人一起住在出租的公寓里,因為都是同鄉,兩人都無話不談,就成了好朋友。
這個留學生參加的新藥研發,這種藥是實驗室失敗的產品,按規定是要被銷毀的。
薛云浚雖然靠霍家的贊助出國念書,可霍家也只是給他交學費,給一定的生活費,他又不愿意去外面打工,生活就有些艱難,一聽有這樣的藥,就慫恿那留學生偷出來賣。
那留學生能和薛云浚做朋友,在某些程度也和薛云浚臭味相投,就大著膽子偷出了一些藥給了薛云浚。
薛云浚又通過關系把這種藥賣了出去,結果發了一筆橫財,兩人怕暴露,做了兩次就收手了。薛云浚卻留下了一些藥,留著自己用。
施敏就是這種藥的被害者,薛云浚用這種藥弄瘋了施敏,現在要讓季苒瘋,自然又把這種藥拿出來。
他給季苒吃,也不擔心以后季苒能不能再吃到,因為他已經讓阿斌去酒店里做了手腳,把冰箱里的水也加進了這種藥,甚至還讓阿斌翻了季苒的行李箱。
季苒以前睡眠不好,吃安眠藥的事他知道,他讓阿斌發現季苒帶了安眠藥就換上這種藥。
這樣,不用多,吃上幾次,適當的刺激就能讓季苒瘋狂。
誰會查出是自己做的事呢?
施敏瘋了這幾年都沒人發現異樣,薛云浚完全有自信,自己這次也是萬無一失。
果然,看著季苒喝下茶絲毫都沒察覺,薛云浚暗暗得意地笑了,和阿諾你一言我一語地和季苒,霍子寒聊著,還裝作關心他們兩的事,勸解了幾句,大意都是讓兩人好好過日子,別鬧了。
霍子寒怎么想,季苒不知道,她自己卻是不領薛云浚這樣的情分,覺得他口不對心。
或許四年前薛云浚幫霍雯茜的事給她留下的印象太深刻,她覺得自己一個外人,怎么都比不過親妹妹在薛云浚心中的份量,薛云浚說這樣的話又怎么能感動她呢!
坐了一個多小時,季苒覺得和阿諾談不到一起,就以第二天還要工作告辭了,霍子寒一看她累了,就跟著告辭。
薛云浚夫妻兩把他們送出來,四人說了幾句客套話霍子寒就開車帶季苒離開。
“是不是想不通,薛云浚怎么和阿諾結婚了!我看那女人雖然是你的朋友,和朱珠她們卻不能相提并論!”霍子寒笑道。
季苒淡淡一笑:“剛才他們不是說了嗎?兩人能走到一起是緣分!阿諾雖然和他學識相差太大,能對一個領養的孩子都那么好,或許薛云浚就是看中了這份善良!”
霍子寒笑道:“薛云浚也這樣說!也許就像你說的吧,是一種緣分!”
緣分是一種很玄妙的東西,霍子寒忍不住想,自己和季苒分分合合,這算不算也是一種緣分呢?
等把季苒送到酒店,霍子寒戀戀不舍,心里是很想把季苒帶回家,可是他知道不能急。
季苒對他還沒信心,他要慢慢培養她對自己的信心。
“你回去吧!謝謝你送我回來!”季苒拿了包就下車,對霍子寒揮了揮手就進了酒店。
上了樓,刷卡進門,季苒換了拖鞋就去衣柜里拿換洗的衣服打算洗澡,打開柜子,她沒急著拿衣服,眼睛習慣地一掃柜子,還有柜子下面的行李箱,只看了幾眼,她就突然心跳加快,定睛一看,她行李箱上本來垂了浴袍的一條帶子,結果這帶子沒了。
她抬頭又看了看掛的衣服,幾件衣服都好好的掛著,沒有被人動過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