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寒一聽到這話,心砰砰亂跳了幾下,就定了心。
“那里面四人的身份確定了嗎?”高書記和霍子寒的立場不同,雖然ben沒事讓他也舒了一口氣,那只是怕影響擴大的舒心,作為一個zf高層,他還得面對那四人的死亡,和對公眾的交待。
“確定了,是二十三樓,和二十八樓的住客……他們的身份是……”警察一一給高書記匯報著。
霍子寒悄悄走了出去,站在門口又給季苒打電話,ben死里逃生不是一次,一定是嗅到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就帶著季苒離開了,他們此時在哪呢?
他撥通了電話,心里正高興,沒想到對面傳來了占線的聲音,季苒在和誰打電話?
霍子寒先掛斷了,等了一會正想撥過去,手機卻先響了,他一看是季苒的就趕緊接了起來,走遠了些就緊張地問道:“苒苒,你在哪?”
“你聽說酒店里的事了嗎?我和ben在一起,我沒事,我就是怕你擔心才告訴你!一定很多人在找我們吧,麻煩你轉告警察局長,ben說以后他的安全他自己負責,他的住所暫時不會公開……對了,電梯里的傷亡怎么樣?”季苒擔心地問道。
“死了四個人!苒苒,你在哪,告訴我,我來接你,別和ben在一起,很危險!”霍子寒急道。
“沒辦法,一時不能走開!我晚點再聯系你吧!告訴局長,ben說了對造成的死亡他很抱歉,他會承擔一切損失的!我先掛了,你別擔心我,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季苒說完就掛了電話,霍子寒再打過去,那邊已經關機了,弄得他郁悶不已。
他想了一會,把高書記和裴峻叫了出來,把季苒來過電話的事告訴了他們,高書記一聽就皺起眉,不滿地道:“ben也太胡鬧了,他當這是他自己的地方嗎?就不知道他惹來了多少事,他這樣不露面不是打我們的臉嗎?”
那自己算什么,霍子寒一想就羞愧了,霍家對季家做了這種事,逼得季苒家破人亡,他們家對不起季苒。
他還覺得自己委屈了,娶了她卻對她四年不管不問,由著自己的家人欺負她……
他更寒心的是,當第一次奶奶和母親逼季苒離婚時,爺爺和父親明明知道對不起季苒,卻默許了。他們是不是覺得照顧了季苒四年,再給她那些錢就已經夠彌補季苒了?
還是時間已經淡化了他們的愧疚,看著霍家在自己的手上一天天壯大,當初的事已經被人徹底遺忘,就覺得不需要季苒留下,時刻提醒他們,霍家曾經做過這種無恥的事!
霍子寒越想越無地自容,從霍家出來,都沒勇氣去找季苒。
他把車停在路邊,想了很久,一方面想著要怎么彌補季苒,一方面又在想當年的事。
想著想著發現了很多疑點,霍祥生如今身體不好,癱坐在輪椅上,可是季苒回來,卻有人還在跟蹤她,發現她的假簡歷就迫不及待地跳出來戳穿她,這不太像霍祥生做的事。
那如果不是他,會是誰呢?
霍子寒越想越不對勁,就開車去療養院,打算找霍祥生問問清楚。
只是等霍子寒到了療養院,說自己要找霍祥生,卻被告知幾個小時前,有個女人已經帶人把霍祥生接走了。
“什么女人接走了他?”霍子寒覺得疑惑,就追問道。
接待員找出記錄,霍子寒一看上面的簽名,是季苒的名字,筆跡也是她的,再細問,接待員形容的那女人的樣子也像季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