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苒走進客房,把門關上了。
霍子寒呆怔著想了一會,突然覺得很有壓力。ben對天天到底有多好,季苒這是怕天天拿他和ben對比,特意提醒自己的嗎?
他想起那天去見ben的事,保鏢才說天天不愛喝牛奶,ben就放著他和張主席走到一邊打電話哄他。當時他就覺得ben對這個孩子太溫柔,現在想想,何止溫柔,ben對天天的耐心是超級的好。
他還記得當時出來霍子翼還嘀咕了一句:“ben如果有軟肋,這孩子就是他的軟肋!”
霍子寒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ben和天天的感情一定超級好,否則天天怎么可能是他的軟肋呢!
他錯過了四年喝天天相處的時光,加倍對天天好,能彌補回來嗎?
霍子寒想著就走了進去,正好看到天天光著小胳膊小腿跑出來,頭發上都是水,也沒擦干,弄得地板上都是水。
“jav,我洗好了,我可以去床上翻跟斗了嗎?”天天沒等他答應,就一躍跳上了床,他身上的水都灑到了霍子寒臉上。
霍子寒本能地皺了皺眉,剛想說他幾句,猛然想起季苒的話,就道:“天天,不是該擦干身體再去床上嗎?一會你把床弄濕了,我們就不好睡覺了!”
“你的床單難道不能吸水嗎?”
天天反駁了一句,就在床上翻過來翻過去,還把霍子寒的被子都弄到了地上。
霍子寒頓時頭大了,想了想去拿來大毛巾,跑過來就按住天天,笑道:“床單是可以吸水,你不怕把灰塵把你才洗干凈的身體弄臟嗎?把頭擦干凈,免得一會生病了!”
天天在他手下扭動,霍子寒笑著按著他擦,見他動來動去,心一動,直接把手伸他胳膊窩里撓了幾下。
“哈哈……你怎么知道……哈哈……我怕癢……”天天大笑起來,扭動著氣急地叫起來。
“你真怕癢啊,和你媽咪一樣!”霍子寒笑著威脅道:“別動,讓我擦干凈我就不撓你了!否則我可繼續了!”
他見天天又扭動,又撓了兩下,天天笑的快喘不過氣來,瞪了眼羞惱地看著霍子寒。
霍子寒不管不顧,給他把頭發擦干,才放開他道:“你翻跟斗吧,小心點別翻到床下去!”
他說完站起身,低頭看到床單上有水漬,就道:“你先坐一邊去,我給你換下床單!”
他拿過自己的睡衣先給天天穿上,才去找床單,回來見天天把床單都扯到了地毯上,在地毯上滾來滾去,一會翻跟斗,一會拿了抱枕練拳擊。
霍子寒眨巴眨巴眼,感覺這個天天和中午見的完全是兩種性格,這么能鬧騰,比陸漫家的還調皮啊!
“jav,你會跆拳道嗎?”天天翻過身看到他,就問道。
“會!”霍子寒眼睛一亮:“你想跟我學嗎?”
天天歪著小腦袋想了想:“格納是我師父,你比他厲害嗎?要是你沒他厲害,那就算了!我只拜高手為師!”
霍子寒無語,他是會跆拳道,可是想想ben的身份,他身邊的人有幾個是弱的,只怕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他能比人家厲害嗎?
“高手也是從低級學起的!我可能比不上格納,可教你初級的也足夠了!”霍子寒自信地道。
天天眨巴眨巴眼,大概覺得霍子寒說的有理,就沒分辨,揮揮手:“你去洗澡吧,我自己玩!”
霍子寒沒急著去洗澡,換了床單才進去,結果一進去,就被驚得目瞪口呆,只見浴室里全是水,鏡子上,墻上,地上,感覺天天剛才就像孫悟空大鬧天宮一樣,把浴室當成了他的游樂場,噴的到處是水,掛在旁邊墻上的浴巾都濕淋淋地往下滴水。
霍子寒一向喜歡整齊,還有輕微的潔癖,他簡直無法容忍這樣的環境,轉身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