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霍子翼一見他掛了電話,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霍子寒把電話的內容說了,霍子翼一聽也無語:“神經病嗎?他以為他是誰啊!一句話就想讓你把所有財產轉給二叔,難道是想二叔拿到了再轉給他?這怎么可能?”
霍子寒往后一靠,睜著眼想了一會道:“子翼,你說要是我這樣做了,后果是什么?”
霍子翼一時沒反應過來,悻悻然地道:“這理論上就是行不通的,我們就算現在不報警,難道二伯回來還不報警嗎?二伯憑什么把你的財產轉給他,你不會答應的!”
霍子寒搖搖頭:“理論上是行不通,可是實際卻行得通……我簽了轉讓書,法律就生效了,他們不用急著把財產轉移,弄死了我,我父親就能名正言順繼承那些財產,他給誰法律都管不著,他甚至可以賤價賣了,這背后的人也能不惹人注意地光明正大地接手,他們要熬的只是時間……”
霍子翼這才反應過來,震驚地道:“他們的目的是想弄死你?難道這是二叔自己搞出來的鬼?”
“不排除有這種可能!”霍子寒冷冷地道:“還記得誰假冒季苒接走他的事嗎?護士可能不認識季苒,他不可能不認識,卻沒反抗跟著走了,這是疑點一。他失蹤了幾天,我今天才收到勒索的要求,而且是在我昨天對記者說要出國定居之后……為什么?難道不是怕我一去不回來不好下手,才迫不及待地跳出來嗎?”
“可就算你死了,還有天天這個繼承人!”霍子翼道。
“天天他們可以否認他的身份,就像奶奶不承認他是我兒子一樣……也可以殺了他!”霍子寒咬牙切齒地道:“或許這也是他們逼季苒暴露孩子的真正目的!”
霍子翼倒吸了一口冷氣:“還有把季苒引去酒店那事,他們也想殺了季苒!”
“季苒回來,對記者說要尋找殺季鍺的兇手,引起了他們的恐慌……可還有些說不通……”霍子寒邊想邊蹙眉道:“季苒這邊還沒查到威脅他們的東西啊,時隔四年,警方那邊都沒線索,他們只要耐心地等著,不見得就能查到他們身上啊!這樣急著跳出來,不是暴露的更快嗎?”
四人笑著鬧著,玩了一個多小時,還是季苒先喊停,怕時間玩長了把天天弄感冒。
“停戰……今天就到這吧!打平!來日再戰!”季苒做了個停戰的手勢,霍子寒和霍子翼就垂下了水槍,天天似乎還沒玩夠,嘟了嘴對季苒射了一槍哀求道:“媽咪,再玩一會行不?”
“不行,都玩很久了,再玩生病了!去洗澡,一會吃飯了!”季苒微笑著命令道。
天天求助地看向霍子寒,霍子寒一聽季苒這樣說,就道:“你媽咪說的對,我們已經玩很久了,該停戰了!你要喜歡玩,我們改天把叮當他們都叫來一起玩吧!人多更好玩!”
天天一聽就動心了,點點頭:“好,小叔叔你到時也來啊!”
霍子翼今天玩的很開心,聞言就點點頭:“行,我隨叫隨到!”
四人這才去洗澡,季苒的房間浴室她占了,天天就跑到霍子寒房間去洗,父子兩擠在一起沖,霍子寒開始還有點不自然,他多少年都沒和人一起擠過浴室了,可看天天毫不介意的樣子,就慢慢放開了,邊洗邊隨口問道:“你和ben也這樣洗澡嗎?”
天天笑道:“是啊,ben的浴室很大,我們常一起洗……ben還會在浴室跳舞,像這樣……”
天天拿著毛巾給霍子寒比劃,來了幾個探戈的姿勢,讓霍子寒忍俊不禁,沒想到ben在浴室這么皮啊!
霍子寒和天天邊洗邊聊,天天先洗完出去,霍子寒才跟著出去。季苒已經把天天的衣服送過來,t恤短褲都整整齊齊放在床上。
霍子寒看到天天自己穿著,就沒管他,趕緊換上,趁他不注意又吃了兩顆藥,玩了半天頭又痛了,可是他卻覺得就算為此生病了,也是值得的。